陳昊宇想了想,道:“我給他打個電話,約他今天下午兩點比武?!?
按照挑戰(zhàn)書上的聯(lián)系方式,陳昊宇給張小龍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通了。
“我是張小龍,您是哪位?”
“張先生,我是陳昊宇?!?
“你終于回來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只要能跟您再比試一次,讓我等多久,我都愿意。”
“看來您的劍法應(yīng)該是精進不少呀?!?
“上次承蒙指點,我回山之后閉關(guān)半個月,終于有所成就,所以特來再次領(lǐng)教?!?
“張先生,我跟人比武一般都會有個彩頭。要不然,我寧愿不比?!?
“我沒有錢?!?
“我想要的不是你的錢,而是你的人。說起來,我們逍遙宗也有那么幾套劍法,所以我們可以進行一場劍法的對決。你輸了,那就加入我們逍遙宗。你贏了,我把這些劍法送給你。所謂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相信這些劍法對你會非常有用?!?
張小龍沉默了良久,道:“如果我在劍法上輸了,我愿意心甘情愿的拜你為師。”
陳昊宇呵呵笑道:“那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今天下午兩點,我們在青玉酒存儲中心見?!?
“好。”
張小龍答應(yīng)一聲,掛了電話。
陳昊宇打了個響指,微笑著說道:“咱們逍遙宗要有一位最頂尖的劍術(shù)高手了。”
曹誠遲疑了一下,道:“老師,您真的會劍法?”
陳昊宇翻了個白眼,道:“廢話。拳和劍是古代道家之人必須修煉的兩個科目。作為逍遙宗的傳人,我怎么可能不懂劍法?對了,你趕緊讓人給我買一把劍。兩點之前,一定要給我送過來。”
“咱們這里就有。我?guī)煾蛋盐漯^里的各種兵器都搬到三樓了?!?
曹誠心中有些無語。
連劍都沒有,還說自己會劍法,這讓他覺得陳昊宇似乎不太靠譜。
陳昊宇道:“有劍就行。對了,曹誠,藥酒賣的怎么樣?”
曹誠一聽,立刻來了精神,道:“霍星辰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是送過去的十壇藥酒,他們內(nèi)部留下了五壇,另外五壇以每壇一百五十萬美金的價格賣給了舊金山的幾個富豪。現(xiàn)在很多大家族都己經(jīng)向他們洪幫預(yù)定了,估計二百五十壇都不夠洪幫賣的?!?
“至于國內(nèi)就更不用說了。昨天,任總向我預(yù)定下個月的藥酒,說是最少十壇,多者不限,價格是每壇七百萬。我擔心不夠分,只答應(yīng)給他們五壇?!?
“老師,您盡管放心,咱們的藥酒不愁賣。”
陳昊宇點點頭,道:“那就好。逍遙慈善基金會近期就會成立,需要大量的員工。如果你們有合適的人選,那就盡快報上來。不算五險一金,每個月的薪酬肯定會在兩萬以上,唯一的要求就兩個字---干凈?!?
曹誠問道:“老師,咱們的逍遙慈善基金會不是年后才成立嗎?”
陳昊宇嘆了口氣,把小女孩柳兒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眾人聽完之后,不由一陣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