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和之前的夢一樣,越是重復(fù)夢到這些,我越是受不了,我越是難受。。。。。?!?
“我到底該怎么辦?紅豆?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有孩子,你說孩子是不是真的在等我?”
每一個問題,都像針一樣扎向她自己,也扎向聽者。
“白小姐,您別亂想。。。。。?!?
紅豆的聲音干澀,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尤其是當(dāng)她看著墨玉滿是淚水和絕望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了前些天的空洞,而是燃燒著一種屬于母親的光芒。
紅豆的嘴唇劇烈顫抖起來,眼里也迅速積聚起水光。
“我。。。。。。”
她終于發(fā)出一個極輕的音節(jié),卻又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閉嘴,驚恐地看了看門口,用力抽回手,把藥片和水杯往墨玉手里一塞,
“您快吃藥吧!我、我去給您拿換洗的衣服!”
她幾乎是踉蹌著沖出了房間。
墨玉看著重新關(guān)上的門,緩緩擦去眼淚,眼神恢復(fù)冷靜。
她吞下藥片,照例悄悄逼出部分。
劑量減少后,她的內(nèi)力似乎恢復(fù)了一絲絲,雖然依舊微弱,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完全滯澀。
這是個好跡象。
上午,韓御沒有出現(xiàn)。
女傭說主人有重要事務(wù)在處理。
墨玉被允許在女傭的陪同下,在別墅一層的玻璃花房散步。
花房里白玫瑰依舊開得正好,香氣濃烈到近乎窒息。
墨玉走到窗邊,目光投向遠(yuǎn)處蔚藍(lán)的大海。
海天一色,無邊無際。
自由,似乎觸手可及,卻又遙不可及。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拂過耳垂,那里依舊戴著一枚珍珠耳釘。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