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御摩挲著光滑的珍珠表面,眼神深邃,仿佛在審視,又仿佛只是無意識的動作。
然后,他松開了手,直起身。
“今天先到這里?!?
他語氣恢復(fù)平靜。
“玥玥受了驚嚇,檢查改天再做,先帶她回房間休息?!?
他轉(zhuǎn)身,對陳博士吩咐。
“徹底排查電力故障?!?
“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意外。”
“是,是!”
陳博士連忙應(yīng)下。
墨玉被解開了束縛帶,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坐起。
她低著頭,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任由人扶著她往外走。
經(jīng)過韓御身邊時,他忽然低聲說了一句,只有她能聽見。
“耳釘很配你?!?
“一直戴著,別摘?!?
墨玉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毫秒,然后輕輕“嗯”了一聲,細(xì)弱蚊蚋。
直到被送回地下室房間。
門關(guān)上,只剩下她一個人時,墨玉才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全身脫力般顫抖起來。
剛才那幾分鐘,仿佛在刀尖上走了一個來回。
歲歲在行動,他在嘗試切斷島嶼的神經(jīng),他在聯(lián)系她,他讓她等待。
而韓御。。。。。。
他最后那句話,是隨口一說,還是。。。。。。
警告?
她摸了摸耳釘,珍珠冰涼。
等待。
是的,現(xiàn)在只能等待。
等待歲歲創(chuàng)造的機會,等待那個未知的時機。
但韓御說的禮物。。。。。。
究竟是什么?
一種比實驗室,比電擊針劑更讓她不安的預(yù)感,悄然爬上心頭。
而此時,島嶼外圍的漁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