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云家和謝家是姻親,這場惡戰(zhàn)勢必兩敗俱傷,無可避免。
沈驚覺和唐俏兒凝神翻看這些證據(jù),兩口子認(rèn)真起來的樣子完全就是夫妻相,連翻動紙張的頻率都一致。
“其實,謝晉禮還曾企圖殺人滅口。”
沈氏夫婦一驚,“殺誰?!”
“之前,謝晉琛涉嫌強暴未成年少女,其中有一個叫梅曉妍的女孩想站出來指認(rèn)謝晉琛。謝晉禮當(dāng)時為了保謝晉琛,便趁謝晉琛被拘留的時候,買通了他的手下,企圖對梅小姐痛下殺手。
他當(dāng)時也不是真的要幫他的胞弟,而是為了向謝政龍賣好。利用謝晉琛的人,也是為了一旦事情暴露,他便可以甩鍋給謝晉琛,自己好全身而退?!?
雖然案發(fā)時,唐俏兒和沈驚覺就已經(jīng)分析過這種可能,但親耳聽見云珊的講述,他們還是面露驚色,心情跌宕起伏。
云珊噙著淚,愧疚又無奈地?fù)u頭,“我當(dāng)時......就在旁邊,聽著謝晉禮肆無忌憚地謀劃著如何殺死一個無辜的花季少女,卻根本沒有任何能力制止。
我甚至......多過問一句,他就會對我拳打腳踢......”
“云小姐,你無需自責(zé)?!?
唐俏兒拉住她的手緊握著,沒有一絲責(zé)怪她的意思,“曉妍是受害者,你又何嘗不是呢?
身陷黑暗中的你,保全自己和家人,已經(jīng)拼盡全力。你真的做得很好了,若我是你,我可能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可惜......當(dāng)時我沒有錄下來錄音?!痹粕菏趾蠡?。
“就算錄下來,也用處不大?!?
沈驚覺放下手中文件,眸色沉郁著,冷靜分析,“首先,偷錄不能作為呈堂證供;
其次,梅小姐如今安然無恙,并沒有死,到時候謝晉禮甚至可以倒打一耙,告你誣陷、誹謗。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些罪證。這些對于身為四大財團之一,謝氏的大少爺而,力度還不太夠。他是謝政龍的長子,哪怕現(xiàn)在謝政龍看中謝晉寰,也不會輕易放棄他,不管發(fā)生多大的事,他都要力保。靠手頭的這些,是能定他的罪,但很有可能就是走個形式,找頂級律師團隊給他打官司,最多兩年,他一定會被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