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白只覺右臂一沉,她咬住的那個地方,酥酥麻麻的,那種微妙的感覺很快傳遍了全身,直擊大腦。
蘇離見他不動了,氣得愈加用力咬,直到他手臂溢出了血絲,也沒有松口的意思。
可她不知道,這點子疼在沈彥白的眼里,就跟被蚊子咬了一下差不多。
他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忽然瞥見白色沙發(fā)上多了一片鮮紅的血跡,連忙松了手,緊張的問道:“你怎么了?哪里受傷了?給我看看?!敝灰詾樗蟊成狭飨聛淼?。
蘇離又羞又氣,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砰的一杯冷水就潑在了他的臉上,“你才受傷了!滾!”
沈彥白被冷水一激,大腦轉(zhuǎn)過了彎,瞥了一眼血跡的部位,又上下看了她一眼,頃刻間,俊臉起了絲微妙的變化,他起身往外走,“咳咳,這件事情,我們以后再談,你多喝些熱水,或者熬一些紅糖?!?
蘇離臉頰又紅又燙,窘迫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一手抄起抱枕狠命的砸了過去,正中沈彥白后腦勺,沈彥白頓了下,沒有回頭,薄唇卻輕微上揚,俊眉皆是笑意,打開門回對面去了。
“??!沈彥白,你個大混蛋!”蘇離氣煞!
聽著女人泄憤般吼叫。
沈彥白卻是心情好極了!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