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兩腮鼓鼓的,像脹了氣的河豚。
陸辭年捏著她的下頷,將她的臉扳過來與他面對面:“有病就看,這有什么丟人的?”
“我——不——去?!苯硪蛔忠蛔终f得特別清晰,“你讓休息休息就好了。”
“是我不好,考慮不周到?!标戅o年溫聲低哄,“別生氣了?!?
江晚不說話,拿那雙無辜的濕潤的眼眸看著他。
她這模樣真讓他覺得自己是一個辣手摧花的大壞蛋。
“好好好,都依你。不碰你。”陸辭年只好妥協(xié)。
“真的?你不是在騙我?”江晚半信半疑道。
“比珍珠還真?!标戅o年伸手輕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江晚目的達(dá)到了,壓抑不住笑意地抿了抿唇角。
但又不敢得意得太明目張膽。
陸辭年把她那點小心思小表情都盡收眼底,也不去戳穿她,反倒覺得她很是可愛。
“去休息吧?!标戅o年松開摟著她腰的手。
江晚從他的身上輕跳下來:“晚安。”
說完,她便一溜煙兒地跑了。
陸辭年依舊靠坐在書桌邊緣,無奈地?fù)u了搖頭。
他得去沖個冷水澡才行。
沒辦法,自己的老婆自己寵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