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年離開風行律師事務(wù)所,只得改道先去了錦湖區(qū)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方博已經(jīng)在那邊等他了。
“陸總,我已經(jīng)問過派出所了,江老先生好像是打了你岳母,被你大姨子報警送進派出所的?!狈讲┑吐曉陉戅o年耳邊說道。
這情況怎么看怎么像是窩里斗呢?
陸辭年長身玉立,一手抄在褲袋里,一身清冷,如月華矜貴。
難怪今天江雅的臉色不好,還說有事讓江晚送曉曉。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惡劣的事情,她卻一字不提這件事情,怕是不想讓江晚和他擔心,也不想把他們扯進來。
“可真是能惹事?!标戅o年輕嗤道,“他要見我,無非是知道我的身份了,覺得可以仗著我的身份保他出來?!?
“你猜的沒錯?!狈讲c頭。
“那岳母那邊的情況查過了嗎?”陸辭年大步往派出所里走去。
方博跟隨著他的頻率:“問過了,你岳母在醫(yī)院里。情況還好?!?
“真是個人渣?!标戅o年生平最討厭對自己妻子動手的男人。
只有無能的男人才會把拳頭揮向自己的妻子。
他們進了派出所,律師與警員交涉了一下后就安排了陸辭年與江定國見面。
“看我一會兒怎么收拾他?!标戅o年想替岳母出這個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