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沒誰,就是姜易揚(yáng)。”夏晚榆不以為然的說。
又是這個(gè)姜易揚(yáng),火鍋有他,下樓梯還有他,怎么哪兒都有這家伙呢?
“你身邊是不是就姜易揚(yáng)一個(gè)男人?”
夏晚榆回過頭看他一眼,反問他:“我身邊男人多了,也不正常吧?”
“適當(dāng)?shù)囊部梢院推渌腥硕嘟佑|接觸,起碼有個(gè)比較?!本耙莩萄b腔作勢的說。
夏晚榆呵笑了一聲,“算了吧,我可沒那精力?!?
說曹操,曹操到。
夏晚榆來了微信通話,景逸程打眼看去,姜易揚(yáng)大名赫赫在目。
“姜總,什么指示?”她接起來,打趣的問。
姜易揚(yáng)問:“沒在公司?你下屬說下班你就走了?!?
“嗯,今天走的比較早?!?
“到家了嗎?要不要一起吃晚飯?”他問。
夏晚榆看了一眼景逸程,對電話說:“不了,有約了,下次的吧?!?
姜易揚(yáng)聞,試探的問:“是景總?我聽說他今天去部門找你了?!?
“對,是他。”夏晚榆也沒隱瞞,大方承認(rèn)。
這時(shí),景逸程開口說話,好像證明自己真實(shí)存在似的,對夏晚榆說:“晚榆,我看著好像到咱們號(hào)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