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眼眸微縮:“還沒到時候?!彼戳搜壅驹谶h(yuǎn)處的伍老爺子:“真沒想到這老東西還能來這里?!?
那幾個商會成員聽后,紛紛開口:“我覺得他來這里的目的不簡單,你看他來這里還帶著他孫子,很明顯想給他孫子鋪路?!?
“不用想也知道,就他那個廢物兒子,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所以他就自己去教孫子。”
“查會長,您打算怎么做,我們都聽你的?!?
查爾斯沉聲道:“該尊敬時就得尊敬,免得遭別人詬病?!?
他對此也很不理解,為什么伍老爺子身體能好起來。
自從聽到伍家實(shí)力強(qiáng)勁,他就一直在謀劃,直到接觸到了伍老爺子的兒子,他兒子整個人就是一副窩囊廢,他就暗地有意無意的操控他,聽到伍老爺子身體不好后,假裝和他兒子說,替伍老爺子開了一副藥,對身體有好處,實(shí)則是一包毒藥。
自己收到的信息,明明伍老爺子每天都在喝,而且身體已經(jīng)不行,隨時都要咽氣,然后他慫恿伍老爺子的兒子,將他趕了出去,讓他自己繼承家主的位置。
他眼眸微縮,中了毒不可能一點(diǎn)事情都沒有,要么是根本沒喝下去,要么是身體的回光返照,對于這兩點(diǎn),他更傾向于后者。
想到這,他的嘴角上揚(yáng),只要伍老爺子一咽氣,他就能借機(jī)奪到伍家,畢竟憑他那個廢物兒子,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
這時一個人走了過來,貼近他的耳邊:“查會長,差不多人都來了,只剩下陳福生還沒到?!?
“那就準(zhǔn)備開始吧。”查爾斯環(huán)視了一圈:“陳福生不重要,給他發(fā)請柬只不過是走個過場,畢竟很多人都知道陳福生是商會的一員罷了?!?
那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漸漸走到一個主持的身旁,低聲說了幾句。
同一時間。
秦晚和殷無離他們已經(jīng)到了君悅酒店的門口,秦晚將襯衫塞進(jìn)了長褲里,純黑的西裝外套,卻一點(diǎn)都不顯得她老成,反而因?yàn)樗臍鈭霰緛砭颓謇?,越發(fā)顯得她的氣質(zhì)。
“大小姐,你這一身穿的真好。”陳福生側(cè)過身子,臉上露出笑容:“不光符合你的氣質(zhì),要是你是個男孩兒,估計(jì)很多姑娘都得追著你跑。”
秦晚抬眸:“看來以后這套服飾得掛起來了,不然真被姑娘追著跑也不太行?!?
“哈哈哈?!标惛I_車門:“走吧,宴會應(yīng)該要開始了,我們得進(jìn)去了?!?
秦晚點(diǎn)了點(diǎn)頭,率先下了車,緊跟著的是殷無離和三七,司機(jī)直接將車開到了停車位。
“走吧,陳老,您走在前面,我們跟在您的身后?!鼻赝砩斐鍪郑骸拔覀儸F(xiàn)在是您的秘書,還有一位小保鏢?!?
“嗷嗚!”三七雙手抬起,露出一抹“狠狠”的面容:“我是小保鏢!”
陳福生笑道:“好,都聽大小姐的?!?
隨即走在前面,秦晚和殷無離仨人跟在他的身后。
剛走到門口,陳福生拿出了請柬遞給了門口的迎賓,迎賓核對之后,側(cè)過身子示意可以進(jìn)去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