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玉蘭站起身:“好,走吧?!?
隔壁的秦晚透過窗戶也注意到了一個戴著口罩和墨鏡的女人:“這個人,是會所的老板嗎?”
殷無離順著視線看了過去:“像也不像?!?
秦晚眸光淡淡:“看體態(tài)的確和汪美玲不同,就是不知道那個口罩之下是不是她了?!?
“等女老板回來就知道了。”殷無離不緊不慢抿了口茶:“就算是她,我們也沒權利帶走她,畢竟她什么事情也沒有犯?!?
秦晚輕輕點頭:“但愿如此吧?!?
美容會所,柴玉蘭和王美麗來到二樓的會客室后,王美麗摘下了口罩和墨鏡,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連柴玉蘭看了都挪不開視線。
“王老板,一段時間沒見,你的皮膚又好了許多,太讓人羨慕了。”柴玉蘭看著她那q彈可破的皮膚,滿眼羨慕。
“蘭姐也是,經過上一次的美容,蘭姐的皮膚也很好,咱倆一起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蘭姐是我妹妹呢?!蓖趺利惖淖彀拖袷悄嗣郏骸安贿^蘭姐眼角的皺紋快要長出來了,這兩天最好再來做一次美容,蘭姐那個餐廳,太影響蘭姐的花容月貌了。”
柴玉蘭手指不自覺的撫上眼角:“被你這么一說,還真的來一趟了,我還以為做幾次之后就不用再做了?!?
王美麗笑了笑:“那怎么行,美容得堅持,要是半途而廢,效果肯定就會消失?!彼nD了一下:“你看看我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柴玉蘭有些好奇:“那是誰替你做的?剛剛問了問會所里那個女孩子,她說每個客人都是你親自去給她們做美容?!?
王美麗的手指一滯,眼神略微有些變化,但很快恢復過來:“蘭姐,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要是別人知道了,還不得跟我一樣開個美容會所,跟我搶市場了嗎?”
“忘記了忘記了。”柴玉蘭拍了一下大腿:“你說得對,這是你的行業(yè)秘密,我不應該問那么多的。”
王美麗泡了杯茶遞給了她:“對了,蘭姐找我要聊什么?”
柴玉蘭聞,想起了秦晚給她說過的話:“有件事想讓你幫個忙…”
“什么忙?”王美麗不急不緩開口:“是有人想辦會員卡嗎?”
“是的…柴玉蘭點了點頭:“你怎么猜到的?”
王美麗淡笑道:“蘭姐的店就在我旁邊,餐廳和美容自然是搭不著邊,除非有人想找蘭姐當個媒介找我辦會員卡,目前我只能想到這一點?!?
柴玉蘭看向她:“那你看能不能讓我那位妹妹辦一張會員卡,多少錢都行。”
“蘭姐,你應該知道,我的會所會員卡不是其他美容店一樣花錢就能辦的。”王美麗聲音淺淡:“我開這個美容會所自然要做到與眾不同,所以讓我替你那位妹妹走小門,自然是行不通的?!?
柴玉蘭聽后,嘆了口氣:“唉,我這妹妹就是命有點苦,她長的很好看,但是她那個未婚夫嫌棄她這嫌棄她那的,連我都看不過去了,但是她偏偏喜歡她未婚夫,只好給自己做出改變,所以我才想到了你,你就幫幫忙吧?!?
王美麗側眸,看向她:“作為女人,我自然能明白這種感受,但是站在老板的角度是考慮整個會所?!?
她停頓了一下:“這樣吧,我考慮一下,蘭姐的面子我總得給。”
“王老板真是好人?!辈裼裉m點了點頭:“那我替妹妹謝謝你了?!?
王美麗淡笑:“謝這個字毫無用處,對了,要不要趁現(xiàn)在替你做了,免得后面幾天我都沒有時間?!?
“那也行,反正也沒什么事情?!辈裼裉m站起身:“這次要多長時間?”
王美麗看了眼手機:“半小時就夠?!?
柴玉蘭點了點頭:“那現(xiàn)在就去吧。”
柴玉蘭跟在她的身后,來到了一個里間,三張美容床被半透明的紗簾隔開,空氣中飄蕩著一種奇特的香氣,既像花香又帶著一絲鐵銹般的腥味。
這個里間柴玉蘭沒有來過,當她躺在中間那張床時,注意到墻壁上掛著一幅奇怪的畫,一位古代女子正在用銀針從自己手腕處取血,滴入一個碗里。
“這是…”柴玉蘭看到這幅畫后,心中有些淡淡不安。
“這是古代女子用來美容養(yǎng)顏的秘籍。”王美麗注意到柴玉蘭的目光,輕聲解釋道:“古代宮廷貴妃們就是用這種方法永葆青春的?!?
柴玉蘭只好挪開視線:“這跟美容有關系嗎?”
王美麗淡笑:“有關也無關,我做的是這幅畫上的升級版,效果會好上千百倍?!?
說完后,她端著一杯散發(fā)著清香的茶:“先喝點安神茶,放松一下?!?
“上次喝完這杯茶后就暈了過去。”柴玉蘭沒有接過來:“會不會對身體有危害?”
王美麗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這就是一杯安神茶,你睡過去更方便我做事情,用的時間也會少許多,放心吧,不會有事情的?!?
柴玉蘭輕輕點頭,接過那杯茶后,喝了下去,帶著淡淡的甜味,喝了幾口后,很快感到一陣舒適的倦意襲來。
王美麗的手輕柔地在她的臉上涂抹著某種涼絲絲的膏體,一邊輕聲哼唱著睡眠曲。
柴玉蘭的意識逐漸模糊,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了王美麗拿出來一個木盒,隨即便昏了過去。
王美麗看著她閉上眼睛后,嘴角上揚,她從木盒里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針尖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柴玉蘭。”王美麗輕聲呼喊她的名字,看見她沒有反應后,將她臉頰兩側的發(fā)絲挪開,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此時,秦晚他們已經吃到了尾聲。
“蘭姐還沒回來?!鼻赝砜戳搜勖廊輹骸安粫霈F(xiàn)什么意外吧?!?
殷無離眸色很淡:“就算犯事,自然是晚上沒人的時候才是最好的選擇,白天不會出事的。”
秦晚眼尾微撩:“只是要一張會員卡,應該不至于這么久時間,可能發(fā)生了點什么。”
剛說完,秦晚便站起身準備走向美容會所,殷無離拉住了她:“你如果去了,會所老板真的是汪美玲,你該如何?如果不是汪美玲,會所老板同樣有理由說你的不是?!?
秦晚停下腳步:“但如果蘭姐因為我的計劃涉險,我心里會不舒服?!?
殷無離挪開視線,看向服務員小哥:“小哥,美容會所的人認識你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