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九十八章察覺不對
重陽道長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nèi)恢復(fù)的法力,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知道,這一次不僅撿回了一條命,更是在秦晚的幫助下,成功恢復(fù)了法力,比以前更精進一些,距離天師境界也只差半步了。
“道長,好好休息。”秦晚抬了抬下巴:“如果再不好起來,你的那些徒子徒孫恐怕要找秦家麻煩了?!?
重陽道長擰著眉:“他們要是敢找你們麻煩,我一定把他們逐出山門?!?
秦晚笑了笑:“好,那你好好修養(yǎng),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明天再來看你?!?
“有事就先忙,我既然恢復(fù)了法力,就不用擔(dān)心玄霄來偷襲了。”重陽道長擺了擺手:“不用刻意來看我,快去忙吧?!?
秦晚也沒再磨蹭,帶著殷無離便離開了病房。
與此同時,玄霄帶著人已經(jīng)來到了某處地宮。
他的指尖凝著一縷寒氣,看著手下的人遞過來關(guān)于秦晚那幾個哥哥的資料,目光在秦朝的名字上驟然停駐,資料上清晰的寫著,秦朝是業(yè)內(nèi)頂尖的訴訟律師,近三年經(jīng)手的幾十余起案件全勝,以邏輯縝密,證據(jù)鏈無懈可擊聞名世界。
“律師?”玄霄冷笑一聲,指尖劃過資料上秦朝代理過的某集團股權(quán)糾紛案記錄,眼底翻涌著算計。
“最擅長用規(guī)則保護別人的人,往往最容易被規(guī)則反噬,去查,秦朝去年代理的這個集團破產(chǎn)案中,有沒有遺漏的證人或是未公開的證據(jù)?!?
“大人,這個案件能影響到他什么呢?”黑衣人有些不解,畢竟案件哪怕是翻案,也不能給秦朝造成什么傷害。
玄霄抬眸:“我要的只是妨礙他,給他造成麻煩,而要你們動的人是這個叫秦妄的人?!?
“好的大人,那我這就去準(zhǔn)備。”黑衣人抱著那些資料離開了這里。
玄霄閉上眼睛繼續(xù)療傷,低聲喃喃:“秦晚,既然暫時對付不了你,那我就拿你的哥哥開刀,我看你想救你的哪一個哥哥?!?
此時,秦晚和殷無離正坐在車上。
“要不要吃點東西?”殷無離側(cè)眸:“京市新開了一家餐廳,味道還不錯?!?
秦晚慵懶懶伸了個懶腰:“可以,正好肚子也餓了?!?
殷無離淡笑:“那我們直接去餐廳?!?
夜色漸臨,車輛來到了一顆樹旁停了下來,一股菌湯的味道從餐廳里散發(fā)出來。
“還沒進去,就已經(jīng)聞到了香味。”秦晚嗅了嗅鼻子。
殷無離淡笑:“這是一家新開餐廳,專門做菌湯的,味道不錯的。”
兩人邊說邊走著,很快來到了餐廳門口,門口的服務(wù)人員微笑接待:“你好,歡迎光臨,這邊請?!?
殷無離聲音緩緩:“找一個靠窗的座位。”
“沒問題,不過只有一樓有靠窗的座位了,您看可以嗎?”服務(wù)人員回頭笑著詢問道。
“可以。”殷無離輕輕點頭。
正當(dāng)殷無離和服務(wù)人員說話期間,秦晚注意到斜前方那里坐了一個穿著黑色羊毛衫的女人,珍珠耳釘在暖光里泛著柔和的光,卻掩不住眼底那層化不開的青灰。
她的面前擺著兩份精致的前菜,碗筷沒動過,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最終停留在和老公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條消息是男人十分鐘之前發(fā)的:“臨時有會,你先吃,不好意思。”
“怎么了?”殷無離看向她,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有問題?”
秦晚聲音緩緩:“她不太對勁,印堂發(fā)黑,山根有斷紋,是典型的氣運損耗之相。”
殷無離看了兩眼:“氣質(zhì)倒是溫婉,只是臉色差了些,大概是最近沒有休息好,才有這種癥狀?!?
“我的眼睛可是很準(zhǔn)的?!鼻赝韱问謸沃骂€:“雖然是無意間看到的,但十有八九就是氣運損耗,我過去看一眼?!?
殷無離低頭整理著袖口,輕笑道:“好,一會兒菜上來了叫你。”
秦晚輕輕點頭,起身時外套掃過靠背,帶起一陣清香,當(dāng)她走到女人面前時,只見對方正對著手機苦笑,指尖按在屏幕上,卻沒打出一個字。
“你好打擾了?!鼻赝淼穆曇艉茌p,像落在湖面上的羽毛:“剛剛進門就注意到你一個人坐在這里,面前的餐點一直沒動,是在等朋友嗎?”
女人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勉強笑了笑:“等我先生,他說公司有急事,可能來不了了。”女人說話時習(xí)慣性攏了攏羊毛衫的領(lǐng)口,露出的手腕很細(xì),仿佛一折就斷。
“方便坐在這里嗎?”秦晚禮儀周到,大大降低了她的警惕性。
“當(dāng)然?!迸艘矝]拒絕。
秦晚順勢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目光掠過女人的眉眼,她發(fā)現(xiàn)女人的眉尾散亂,是心緒不寧的狀態(tài),眼下臥蠶呈青黑色,并非單純的疲憊,而是氣血消耗到了極致,最關(guān)鍵的是她的人中,本該清晰的紋路竟嵌著一絲極淡的灰氣,那是外力吸食氣運的征兆。
秦晚手指在桌下暗暗抬起,似乎從那些灰氣中感受到了熟悉,仿佛交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