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不許走!”江定國發(fā)話。
看來他今天有一種江晚不解決問題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我今天非走不可呢?”江晚也不做軟杮子。
“那就試試。”江定國也不讓步。
氣氛僵滯,劍拔弩張。
沒有人敢輕易說一個字來。
病房門被敲響,走進來一個英挺的男人。
他一出現(xiàn),氣場強大到氣焰囂張的人都偃旗息鼓了。
陸辭年來到江晚身后,霸氣道:“時間到了,我的人我要帶走了?!?
江晚微微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陸辭年,他怎么來了?
“人你可以帶走,但你們結(jié)婚也有段時間了。這彩禮是不是該給我們了?!苯▏兞四?。
江晚這婚是離不了了,欠蘇子昂的錢總得想辦法還上。
“我不要彩禮?!苯頉]想到父親把主意打到了陸辭年的身上了。
“我們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大,這由不得你說了算?!苯▏^續(xù)和陸辭年說道,“我不可能把養(yǎng)大的閨女就這知白給你。用彩禮回報岳父母也是人之常情。給我們?nèi)偃f,養(yǎng)育之恩就兩清?!?
“爸!你不能這么貪心!”江雅也急了,怕他毀了江晚的婚姻。
當初她和應(yīng)凱結(jié)婚,他要了一百六十八萬的彩禮。
應(yīng)家還算有點小錢,可陸辭年就是普通人一個,哪承受得起三百萬的彩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