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看到臉色酡紅的江泓,聞到了刺激性的酒味,便知道他喝了不少酒。
“晚姐,晚姐夫,你們終于來了。”安平迎上前去,“我本來想扶泓哥下樓等你們的,可是他睡著了。只能在這里守著他等你們來?!?
“小平,謝謝你了。”江晚問出心是疑惑,“他怎么會跑到這里來?”
安平嘆了一口氣:“今天我姐和泓哥去辦了離婚手續(xù)。他喝醉后跑來說要回家。他始終認(rèn)為這里是他的家,姐姐是他的老婆,固執(zhí)得不愿意走?!?
“他不走就不走,但不該不接電話讓我們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還給你添麻煩,都多大的人了,還這么不成熟不理智?!苯碛肿屑?xì)瞧了幾眼江泓,才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傷藏在陰影里,“把自己弄得一臉是傷,真夠行的?!?
安平抿了抿唇,欲又止。
他怕說實(shí)話會再次引起矛盾,所以想了想還是緊閉上了嘴。
“我這就把他帶回去,免得在這里丟人?!苯戆咽掷锏陌搅岁戅o年的手中。
陸辭年拉住她,把包包挎帶套在她的肩上:“喝醉的人很重,你扶不了他。我來?!?
他長腿邁上前,拉住江泓的手腕,將江泓從地上扶了起來。
安平也上前幫忙,在另一邊扶穩(wěn)他:“我和你們一起把泓哥送下樓去?!?
江泓就這樣被帶到樓下,江晚拉開車門,陸辭年將人扔進(jìn)了后車廂里。
“小平,今天真的很感謝你。否則我們還不知道去哪里找人?!苯碓俅胃兄x,
“姐欠你一個人情,有需要時告訴姐,姐能幫上忙的一定幫?!?
“姐,我正好有事要你幫忙?!卑财巾槃莸?。
“那你說?!苯碇彼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