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這種情況,蕭天確實是沒有跟陳若雪爭論的必要。
“以前,我也曾試圖改變你的想法,但事實證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現(xiàn)在我不想著改變你,你也不需要想著來改變我,更不需要,來教我怎么做事?!?
“退一步講,你的死活我不會過問,我的死活,也跟你沒有關系?!?
蕭天緩緩抬頭,這番話說的無比絕情。
而陳若雪聽到這些話,剛才的火氣卻逐漸平息了下去。
雖說蕭天對她的態(tài)度冷淡又絕情,可此時她的腦海中卻是想起了,她跟蕭天還在一起時候的種種。
如果非要找尋個原因,那么現(xiàn)在這樣的蕭天,她陳若雪以及整個陳家,都有很大的責任。
所以,其實陳若雪并沒有資格,在蕭天面前發(fā)脾氣。
“呼。”
陳若雪呼出一口氣,讓自己心情平復下來。
“三木集團跟梁氏集團不一樣?!?
“五十個梁氏集團,都比不過三木集團?!?
“并且三木一郎還是東瀛人,他手中的資源多,手段也更多?!?
“而你這段時間確實結交了不少人脈,但這次的事情,他們無法成為你的底氣。”
陳若雪平復心情,語氣很認真的跟蕭天談話。
“底氣?”
蕭天微微搖頭。
他的底氣從來都不是源于其它人,而是來源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