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軒說舒念前幾天跟蹤過她,有可能要對她做什么。
她聽到后也覺得后背發(fā)涼,怎么都沒有想到法治社會下,舒念一個小姑娘膽子會那么大,竟然找人一起跟蹤她。
是之前沒和她要到錢心生惡念了?
不過,她剛剛身體有些不舒服,也不想讓剛?cè)ド习嗟氖孳帗模銢Q定自己開車來醫(yī)院。
反正這一路都是開車,而且又是直接去的醫(yī)院,就算是舒念想做什么,也沒什么機會。
都過去這么多天了,舒念也不可能天天跟蹤她。
就算是舒念真的想要對她不利,她會第一時間喊人和報警。
開車一路到了醫(yī)院,順利做了產(chǎn)檢,也詢問了大夫身體的情況。
又額外做了一些檢查,確定胎兒的情況。
都確定沒什么問題后。
她才放心的離開了醫(yī)院。
開車路過一家蛋糕店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來這家的奶酪熔巖面包,她兒子還有舒軒都很喜歡吃,便將車停了過去。
幾分鐘后。
她開心的拎著兩個香噴噴的大面包走了出來。
“嫂子!”
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喚,讓談嘉瑜愣住。
大腦有一瞬間的暫??瞻?。
然后也沒回頭,直接就要開車門上車。
“嫂子,我叫你,你怎么不理我???你這樣做是不是太傷人心了?再怎么說,你也是我嫂子是不是啊!”舒念幾大步跑過來,一把抓住了談嘉瑜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