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這一離婚,我馬上就變成二手貨了,多不值錢啊?!?
寧清望著許落落,忍不住笑道:“落落,你是真醉還是假醉,我怎么感覺,你喝醉的時(shí)候,比你清醒的時(shí)候還有哲理呢?!?
“因?yàn)槲艺f的都是我的深切體會(huì)啊,清清,我是前車之鑒,千萬別把希望放在狗男人身上,咱們要靠自己,知道嗎?”許落落伸出手指,指著寧清。
寧清點(diǎn)頭:“好,我知道了,咱們要靠自己。”
“對(duì),沒錯(cuò),靠自己。來,我們接著喝啊?!痹S落落呵笑了一聲,拿過一邊的酒瓶,早已將剛才說的讓寧清少喝點(diǎn)這種話拋之腦后,反而一直拉著寧清一起喝。
“落落,你少喝點(diǎn),你醉了?!?
“我沒醉,”許落落擺手,“還有那陸慎行,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做了什么對(duì)不起你的事情?”
“不是,他沒有對(duì)不起我,當(dāng)年,當(dāng)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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