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一些后遺癥,這兩天會有一些頭疼,晚上也會嗜睡一些。
從醫(yī)院離開后,舒夏開車送舒軒回公寓。
路上,沈安然給舒軒打來電話。
舒軒聽到是沈安然后,態(tài)度微冷,“昨天晚上多謝?!?
沈安然笑著說:“你我之間不用這么客氣,舒軒,我們做不了情侶,但還能做朋友不是嗎?”
舒軒皺眉,看了眼舒夏后說;“我還有事,再見?!?
“等等!”
舒軒等了幾秒。
“改天一起吃個飯吧,我請你?!鄙虬踩粏柕挠行┬⌒囊硪?,怕舒軒拒絕。
這般小心翼翼的狀態(tài),和以前的沈安然大相徑庭。
舒軒有一瞬的失神,見舒夏有些擔心的看向他,他朝著舒夏搖了搖頭,讓她別擔心。
“抱歉,最近很忙,沒什么時間?!?
沈安然苦笑了一聲,“你......很恨我是嗎?”
“說不上恨,你和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笔孳帒B(tài)度堅決。
一段已經過去的感情,沒必要藕斷絲連。
否則對他接下來要喜歡的人不公平。
也對他自己不公平。
沈安然不再說什么,語氣有些艱澀的說了一聲再見后,便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舒軒緊皺的眉目間也絲毫沒有舒展。
舒夏有些擔心,“哥,你對沈安然......”
“我對她早就放下了,昨天晚上她怎么帶我離開的酒吧,我沒什么印象?!笔孳幮Φ馈?
舒夏也笑著點頭,“那就好,我和媽他們過段時間旅游回來,希望到時候聽到你確定戀愛的好消息?!?
舒軒笑:“我盡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