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薩耶夫并未睜眼,卻忍不住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何不直接開槍?”
瓦蓮京娜語氣平靜地說道:“只是想讓你死得明白一點,要不要聽聽?”
馬薩耶夫冷笑道:“你是e國情報部門的特工,而我是被通緝的要犯,這有什么不明白的,需要你來解釋!”
瓦蓮京娜道:“你想知道的不是這些,而是想弄清楚自己精心隱藏這么多年,究竟是如何被發(fā)現(xiàn)的,沒錯吧?”
馬薩耶夫撇嘴道:“對我來說,這些情況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知不知道毫無區(qū)別!”
瓦蓮京娜道:“那你為何不敢睜開眼睛和我對視,害怕什么?”
馬薩耶夫道:“女人的廢話就是多,動手吧!”
瓦蓮京娜卻笑了,得意地抽著香煙說道:“你不說沒關(guān)系,我?guī)湍阏f。你不敢睜眼是因為害怕被我認出真是的身份,而心里卻很想知道我憑什么通過眼神就能認出你,對不對?”
馬薩耶夫被說中了心事,嘴上卻道:“你先入為主,我否認也沒用,別浪費時間了,開槍吧!”
瓦蓮京娜笑著繼續(xù)說道:“因為你自信見過那雙眼睛的人都死了,沒人會認得,沒說錯吧?”
馬薩耶夫不再回答,保持沉默,擔心多必失。他看瓦蓮京娜的年齡,肯定不超過30歲,自己逃離e國潛伏海外時,她頂多只有十歲,絕不會認識自己。但他卻感覺對方明顯知道些什么,而且是非常重要的證據(jù),可自己無論如何也猜不出來,確實很想知道。他始終沉默不語,以此來對抗瓦蓮京娜的壓迫,暫時想不出反擊辦法。
瓦蓮京娜不在意馬薩耶夫保持沉默,因為自己已經(jīng)戳中了他的要害,不必著急揭穿謎底,好好讓他感受一下被戲弄的滋味。她不久接著說道:“想不起來了吧,我可以提醒你一下,還記得達斯蘭市嗎?”
馬薩耶夫還是不回答,但聽得達斯蘭的名字后,眉頭本能地皺了一下。他當然知道達斯蘭市,那是他最得意的一次襲擊行動,從策劃到實施,相當完美。盡管最后活著逃出來的手下不多,但從此之后,馬薩耶夫旅便聲名大震,儼然成為e國北部高山民族眾多武裝勢力中最突出一個,實力大為增強。
也正是因為這次襲擊行動,引來西方大國勢力的高度關(guān)注,派人和他聯(lián)系,提供資金和武器,籌劃更多規(guī)模的襲擊,爭取北部地區(qū)的獨立。但是沒過多久,第二次柯羅茲尼之戰(zhàn)便爆發(fā)了,馬薩耶夫旅作為主力,自然要頂在一線,結(jié)果傷亡慘重,僅有三分之一成員僥幸逃脫,藏匿在邊境附近的大山里。
第二次柯羅茲尼之戰(zhàn)失敗后,馬薩耶夫在該旅統(tǒng)治地位遭到質(zhì)疑和挑戰(zhàn),雖然最終被他用殘酷血腥的手段解決了危機,但馬薩耶夫旅也因此而分裂。數(shù)百人的隊伍分成了獨立營和旅部兩部分,分散藏匿,躲避e國軍隊的清剿。獨立營名義隸屬旅部,可從來不聽馬薩耶夫的指揮,真正變成了獨立行動,而他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沒過多久,他藏身的村落便遭到e軍導彈的襲擊,旅部的人員幾乎全軍覆沒,只有二十多人僥幸活了下來,其中就包括他和上校等人。他高度懷疑是獨立營將自己藏身地透露給e國軍方的,但沒有任何證據(jù)而且就算能找到證據(jù),憑他當時勢力,根本無力報仇,能活命就算不錯了。
他和殘存的手下不敢繼續(xù)留在邊境的大山中,果斷聯(lián)系神秘的金主,通過關(guān)系潛入歐洲,分散隱藏,躲避e國情報部門的搜捕和追殺。他是主要目標,不能和上校等人待在一起,單獨躲藏,以防萬一??伤芸炀桶l(fā)現(xiàn)自己被邊緣化了,上校成為實際指揮官,把自己侄子達薩耶夫推到前臺,然后在神秘金主的資助下,重新組建了馬薩耶夫旅,前往y過作戰(zhàn),變成了對方的馬前卒。
他對此無能為力,擔心失去利用價值后,被神秘的金主滅口,重新覓地躲藏,平安度過了近二十年時間。他不甘心被邊緣化,暗中一直和侄子達薩耶夫有聯(lián)系,試圖重新奪回馬薩耶夫的控制權(quán),當然也極為小心,避免被神秘的金主發(fā)現(xiàn)。可他最終沒想到是,竟然讓e國情報部門的特工給找到了,也算是命運捉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