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武咬牙“你知道為什么我們叫利刃嗎?”
“哦?為什么?”柴夕瑤嘴角勾起看著他。
柴武道:“因為我們狠!因為我們敢去死!因為我們有仇必報!”
“這一套,早點入土吧?!?
說到這,柴夕瑤一腳將徽章扔在地上,將徽章踩入泥土中,狠狠地碾了一腳。
柴武幾乎目呲欲裂,可渾身被鐵鏈?zhǔn)`著,也動彈不得,只能憤怒地瞪著他,“等陸羽知道了,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就讓他知道好了?!辈裣Μ幍χ瑢χ砗蟮囊幻迦嗣畹溃骸鞍堰@根斷指,還有這枚徽章,都給陸羽送過去。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來送死!”
......
第二天清晨,陸羽和林詩雨一起出了門。
今天是他們藥品發(fā)布會的日子,所以他們也打算早點到公司做準(zhǔn)備,畢竟這次發(fā)布會很有可能是林氏制藥一炮而紅的機(jī)會。
剛下了樓,陸羽便突然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有人在盯著自己。
陸羽不由得皺了皺眉,眼睛四處尋找起來。
“怎么了?”
林詩雨一臉好奇地問。
陸羽沒有回答他,接著目光鎖死在小區(qū)門口。
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正在小區(qū)門口依靠著墻壁,正抽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