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現(xiàn)在他們應該已經(jīng)殺完了陸羽,準備回家了。怎么現(xiàn)在非但沒有一點消息,反而失聯(lián)了?”
肖裕伯在花園中踱步走來走去,心中焦急得仿佛亂麻。
這次,他讓自己弟弟肖寒帶去了肖家一半的高手,更是請來了太古門的內(nèi)門弟子親自坐鎮(zhèn),那陸羽無論如何都已經(jīng)插翅難逃了!
可是又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花園里,還站著十幾個男人,都是肖家的高層,一個個全都眉頭緊蹙,心里很是擔憂。一絲異樣的情緒,悄悄在蔓延!
卻在這時,突然一個仆人急匆匆地跑入花園,低頭說道:“家主,太古門的道長回來了!”
“快!快隨我去迎接!”
肖裕伯連忙叫道。
太古門的人,他自然要萬分恭敬,不敢有任何怠慢。哪怕是太古門一個普通的內(nèi)門弟子,也值得他這個肖家家主親自到門口去迎接。
帶著十幾個肖家高層,肖裕伯連忙走到肖家花園門口,卻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正踉踉蹌蹌地往里面走。
這男人,正是那太古門的道長丘竹!
卻見丘竹的一身道袍已經(jīng)破損不堪,四處漏風,渾身上下都是還未干的血跡,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簡直狼狽到了極點。
肖裕伯心中咯噔一聲,已經(jīng)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連忙走上前去攙扶住丘竹,“道......道長,您怎么弄成這樣回來了?”
丘竹咬牙切齒地,憎恨無比地道:“那個陸鳴的實力不在我之下,而且他手里還有把非常厲害的兵器,哪怕是我,在他手里也撐不過兩招!要不是我學習過太古門特殊的身法,今天這條命都得撂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