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知道會被敲詐,他才不來找寧折喝酒呢!
只是,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
真他媽沒事找事??!
藍胡子心中郁悶得要死,差點沒忍住給自己一巴掌。
郁悶之下,藍胡子只得大口喝酒,借此來緩解自己的郁悶。
“你真的是炎血的人?”
幾杯烈酒下肚,藍胡子不禁滿臉苦澀的詢問。
“難道我不像?”
寧折似笑非笑的詢問。
“確實不像?!?
藍胡子輕輕點頭,“炎血的人可沒你這樣的!而且,你不像是愿意受到別人的約束的人,而且,以你的實力,恐怕也沒人能約束得了你!即使龍破軍都不行!”
“說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寧折搖頭一笑,“我確實不是炎血的人,但我跟你兒子說過,我算半個炎血的人!如果炎血有事,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藍胡子微微一窒,苦笑道:“這算是對我的警告?”
炎血有事,他寧折不會袖手旁觀。
這不擺明了告訴自己,別動炎血的人么?
“不算吧!”
寧折抄起酒杯灌入一口烈酒,這才笑呵呵的說:“這最多算是善意的提醒而已!我若是警告你,就不會是坐在這里跟你說了?!?
善意的提醒么?
這跟警告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藍胡子自嘲一笑,心中涌起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提醒和警告,其實都不重要。
只要是一個意思就行。
他很想站起來跟寧折說,這是在他的地盤上,警告也好,提醒也罷,都應(yīng)該是他跟寧折說,而非寧折跟他說。
但他知道,寧折不會買他的賬。
他若是敢站起來跟寧折叫板,寧折當(dāng)眾殺了他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