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講述里,她把鍋都甩給了安逸。
“這一切,其實都是安逸的陰謀,他……他為了報復(fù)陸西衍,就把我們的孩子調(diào)換了,其實,這個孩子就是你的。”
事已至此,韓妙只能把這個最大的秘密和盤托出。
秦淺楞了一下,眸光盯著她懷里的孩子,顫聲問:“你……你說什么!?”
她聲音很小,好像怕驚擾了面前的嬰兒一樣。
韓妙聞立刻大哭起來:“秦淺,我也沒辦法啊,是安逸他威脅我這么做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把你的孩子還給你,你放我走好不好?”
韓妙似乎真的怕了,畢竟現(xiàn)在的她對秦淺來說,與一只螞蟻無異。
秦淺卻不想聽她說這些廢話,顫顫巍巍地從韓妙手里把孩子抱過來。
此時的她才發(fā)現(xiàn),這個嬰兒確實跟自己的眉眼有幾分相似。
她良久都沒再開口說話,韓妙一邊哭一邊拿眼睛去瞧她。
但為了孩子經(jīng)歷了如此多的欺騙和坎坷,秦淺此現(xiàn)在都不敢再輕易相信任何人。
她輕輕咬著呀沉吟了片刻,才對韓妙說:“你知道你欺騙我的后果是什么,韓妙,如果你還敢欺騙我的話,我不介意讓你下去跟我的孩子陪葬?!?
她這話說的很難聽,但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韓妙連忙點頭:“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做親子鑒定的,我不會騙你的?!?
秦淺盯著面容枯槁的韓妙看了好久,不置可否,然后抱著孩子轉(zhuǎn)身出了門。
門外,祁宴看秦淺抱著孩子出來了,不由皺眉問她:“你把韓妙的孩子抱出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