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兩人直接拂袖而去。
殷沛很生氣。
他身為市令,雖然職位不高,但手握實權。
可剛才,從頭到尾,蕭府的人別說讓他上座了,連客氣一下都沒有。
陳敬財看出了殷沛的心思,沉聲道:“這蕭府的人真是太傲慢了,根本沒把市令大人您放在眼里?!?
不說還好,一說殷沛的火更大。
他長期跟商賈打交道,向來都是座上賓,只要是做生意的誰敢不把他當回事?
陳敬財晃了晃手里的契約,“大人別生氣了,好在是這十幾間鋪子到手了,那蕭府的人還算識趣。”
殷沛冷著臉,“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十幾間鋪子,對我們來說很多,可你發(fā)現(xiàn)沒有,剛才蕭府的人簽字畫押時干凈利索,這說明什么?”
陳敬財討好地說道:“說明他們知道跟大人您斗絕無勝算,所以簽字畫押十分痛快?!?
殷沛冷哼一聲,“目光短淺,這說明丟失十幾間鋪子,對他們來說無關痛癢?!?
陳敬財連連點頭,“大人慧眼,仔細想想的確如此,看來損失這十幾間鋪子,對蕭府來說,無關緊要。。。如此看來,這蕭府還真是財大氣粗啊。”
“財大氣粗?”殷沛冷笑連連,“十幾間鋪子對他們來說無關緊要,那本官就再封他們更多的鋪子,不知到那個時候他們還會不會像今日這般傲慢,不將本官放在眼里?”
陳敬財眼神一亮。
查封更多的鋪子,他得到的好處就越多。
“大人英明,小小商賈,竟敢得罪大人,就該讓他們長長記性,知道何為民不與官斗?”
殷沛一臉冷笑,仰起頭說道:“就沒有商賈能在本官面前囂張得起來。
不出三個月,我就讓蕭府的人,跪在本官面前,哭著求饒?!?
陳敬財那綠豆大的眼睛閃爍了幾下,一臉猥瑣,“大人,那蕭府的大小姐當真是人間絕色,平生罕見。。。我覺得很適合給大人您暖床,您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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