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柳白衣隨時跟在他身邊。
“寧宸,醒了嗎?”
門外響起武王粗獷的聲音。
寧宸掙扎著起床穿衣,然后來到門口打開門。
武王站在門口,精神奕奕,沖著他樂,露出一口大白牙。
“沒事吧?”
寧宸搖頭,“沒事,就是頭有點疼?!?
“哪個頭?”
寧宸:“。。。。。?!?
武王咧嘴一笑,“你的酒量也太差了,幾兩酒就干翻了。”
寧宸直翻白眼,昨晚喝的是西域春,酒勁不是一般的大。
武王笑道:“快梳洗,我?guī)闳€地方,保證你酒立馬醒?!?
“什么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而且你以前去過?!?
寧宸詫異,“教坊司?”
“誰大白天去教坊司???”
寧宸好奇,“那是哪兒?”
“說了你去了就知道,快點洗漱,我讓人去請柳前輩了?!?
寧宸洗漱好后,武王帶著他出了門。
最終,來到一家店鋪前。
招牌上寫著:王記羊湯。
武王問道:“是不是對這里很熟悉?”
寧宸搖頭,“沒印象?!?
“雙月酒樓,你在這里拐走了月從云,也是在這里開創(chuàng)了大玄女子可以從軍的先河。”
寧宸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里。
武王道:“我把這店鋪買下來了,做什么生意不重要,房子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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