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我們趕得快,不然現(xiàn)在全都變成落湯雞了。。。。。。”
寧宸一邊說,一邊給柳白衣斟酒。
“前輩,你喝吧,我就不喝了!”
酒是西域春,寧宸看著就覺得頭疼。
前段時間,在西關城,天天喝這玩意兒,天天宿醉,天天頭疼。
柳白衣端起酒,放到嘴邊,猶豫了一下,然后喝了下去。
寧宸打趣:“前輩不是好酒嗎?怎么喝酒跟喝藥似的?”
“酒里被下了藥,有些影響口感?!?
柳白衣一邊說,一邊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里。
寧宸瞪大了眼睛,“酒里有藥?”
柳白衣點頭。
“那你還喝?”
“這是醉龍涎,不是毒藥,只是讓人渾身乏力而已,事后也如同喝多了酒似的,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沒人會發(fā)現(xiàn),全當是自己喝多了?!?
寧宸一臉無語,“雖不是毒藥,但也不能喝啊。。。萬一下這醉龍涎的人,不是圖財害命,只是饞你的身子呢?”
柳白衣:“。。。。。。這醉龍涎對我無效?!?
寧宸正要開口,卻聽一聲怒斥聲響起:“還給我。。。。。?!?
寧宸扭頭看去,聲音是上菜的女子發(fā)出的,只見她慌亂地用手捂著左臉。
盡管她的動作很快,但不少人還是看清了,她的左臉上,有一大片類似胎記的東西。
“我當是什么國色天香呢,沒想到是個丑八怪,我贏了,哈哈哈。。。。。?!?
桌上,一個穿著錦衣華服,喝得滿臉通紅的胖子大聲諷刺,說完還笑了起來。
扯掉女子面衣的,是個身穿勁裝的長臉男子,是肥胖油膩男的手下。
肥胖油膩男看向鄰桌,大笑著說道:“楊掌柜,你輸了。。。不好意思,那我這桌的賬就由你來結(ji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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