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是覺得家里就我們兩個人,安個監(jiān)控多余,可現(xiàn)在我想了想,家里有個監(jiān)控可以防賊,要是你有這個意向的話,我還是可以考慮的。”
外之意:你要是想安個監(jiān)控看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舒婳把頭擺得像撥浪鼓:“我可沒這個意向,咱們這小區(qū)的治安好得很,哪有賊能進來?再說了,在家里安監(jiān)控也太奇怪了,總共就住了我們兩個人,難道我們每天看監(jiān)控畫面互相欣賞嗎?”
陸璟川想想,好像是挺奇怪的。
眼看說跑題了,他又接回正題:“你公司附近有個商場,里面應該就有電子產(chǎn)品的店鋪,你可以讓王鈺瑩去看看。”
“好,明天下班我和她一起去看看?!?
他吃的差不多了,放下勺子,像和老友閑聊一樣,問她:“王鈺瑩買監(jiān)控攝像頭做什么,安在她家里?”
“對呀!”
舒婳解釋:“鈺瑩她不是要和程書遠離婚嗎,可封律師說,以她現(xiàn)在的情況離婚,不僅分不到財產(chǎn),連朵朵的撫養(yǎng)權也拿不到,除非她能拿到程書遠出軌,以及程家并不重視朵朵的證據(jù)。”
陸璟川疑問:“為什么分不到財產(chǎn)?”
關于王鈺瑩的事,他只是和封政打了個招呼,并沒過問細節(jié)。
“鈺瑩說,程書遠這些年賺的錢并不在他本人名下,而且這兩年程書遠公司的效益不好,屬于虧損狀態(tài),要是離婚,他肯定會賣慘,拒絕分給她財產(chǎn),到時候法院都拿他沒辦法?!?
陸璟川秒懂。
“這個男人心機還挺深的,對自己老婆都這么多心眼?!?
“可不是嗎,這些話還是鈺瑩從她婆婆嘴里聽出來的,要不她還蒙在鼓里呢,程書遠早早的轉移了財產(chǎn),這擺明了是在很早之前就防著鈺瑩,鈺瑩要是沖動之下非要離婚,那真是什么都沒有了!”
說著,舒婳食欲都減了大半。
“那個程書遠真是人面獸心,鈺瑩給他生了個女兒,還幫她操持著家里,照顧他媽,最后卻換來他家暴,出軌,還算計她的下場,真是渣到無法形容了!”
陸璟川也怒斥:“這種人,真是給我們男人丟臉!”
“算了,不說他了,吃飯的時候聊他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