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自己占了喬小鯉的便宜,如果不是喬小鯉,司馬安不太可能跟她合作,不會娶她,不會跟她有那一夜,不會有樂樂。
可是喬小鯉是她的好朋友啊,越是這樣,宋萌萌越覺得自己卑微。
“萌萌,你不需要有心理負(fù)擔(dān)?!敝煨∥ㄎ⑿χ呐乃龁伪〉募绨?,然后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句,“小學(xué)弟跟喬小鯉是不可能的,從一開始就不可能。”
宋萌萌覺得她是在安慰自己,“謝謝?!?
“萌萌,我說真的,你不用考慮喬小鯉的問題,”說著,朱小唯很嚴(yán)肅地手指著這四周幾個角落,“看見那個面癱穿黑色制服的男人了嗎?”
“都是派來盯睄著喬小鯉的保鏢?!?
宋萌萌驚訝看向她,有些半信半疑。
朱小唯嘆了口氣,“……她出來一趟就這么多人盯著,所以,小學(xué)弟他根本沒機(jī)會下手的,喬小鯉她也跑不掉,孽緣啊?!?
今天到游樂園玩得挺痛快,只是離開時,喬小鯉注意到了宋萌萌一直用那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回到君家,她發(fā)現(xiàn),君無謝也很古怪。
整個君家上下都知道,她挑食,她最討厭吃蔥,君無謝還特意吩咐今晚大家吃拉面,給她的那碗灑了一層綠油油的蔥花。
她頓時臉都綠了。
但是爺爺和君無謝都優(yōu)雅而安靜地用餐,她也不好發(fā)作,只能用湯匙一點(diǎn)點(diǎn)把那討厭的蔥勺出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君無謝還陰陽怪氣地跟她搶被子。
他力氣大,兩人蓋一張大毯子,喬小鯉是搶不過他的,翻身捶了他幾拳,“干嘛?”她很沖地問他。
君無謝那河蚌嘴巴撬不出話來,他居然還擺著一副本大爺心情不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