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要蘇奕待夠四十九天,就能輕而易舉地離開原界!
怎么辦?
事情仿佛又回到原點。
那些道祖也束手無策。
時間點滴流逝。
連那些觀戰(zhàn)者都看出,那些道祖進退兩難!
忽地,三清觀松石沉聲道:“諸位,之前蘇奕曾答應,等他靜修之后,就會同意和玄震道兄一戰(zhàn)。而我確信,他既然這么說,必會這么做!”
一眾道祖一怔,眸光閃爍。
“可笑,他靜修打坐還不知要多久,他若一直修行下去,我們難道就一直傻乎乎耗在這里?”
山不歸冷哼。
“留下一些人盯著此地便可。”
太昊玄震則做出決斷,傳音給其他道祖,“只要他敢選擇離開,于我們而,反倒是大好事!”
這個辦法,很丟人。
畢竟,這等于選擇暫時罷手,主動撤離,傳出去肯定不好聽。
可眾人清楚,眼下這局勢,也只能做出如此抉擇。
當即,眾人都答應下來。
唯有三清觀的松石暗自一嘆,這些家伙明顯不信自己的話,認為有他們這些道祖在,蘇奕斷不會離開爭鳴山。
殊不知,蘇奕這位劍帝城的大老爺轉(zhuǎn)世之身,向來是出必踐!
可很顯然,哪怕他再勸,也是徒勞。
只能保持沉默。
很快,太昊玄震等人撤離,一不發(fā),什么也沒說,就那般冷著臉離去。
無數(shù)觀戰(zhàn)者目睹這一切,都心緒起伏,暗自感慨。
在此戰(zhàn)之前,誰都以為命官的法體在劫難逃,誰能想象,他非但活下來,并且還擊殺畫壺道祖的法體、輕松鎮(zhèn)壓太昊云絕?
還有一批登山的道主,都稀里糊涂地丟掉了法體!
這實在太出人意料。
很快,那些觀戰(zhàn)者也陸續(xù)離開。
只有稀稀拉拉的一些人不肯就此離去,兀自在遠處觀望。
除此,也有一批修道者遵從太昊玄震的命令,留守于此,為的就是盯著蘇奕的動靜,無論發(fā)生何事,能夠第一時間傳信出去。
天地歸于寂靜,山河寂寥。
盤膝打坐的蘇奕,忽地開口道:“若有劍帝城的人在場,就聽我一,就此離去,莫要再逗留,也莫要嘗試和我見面。”
聲音清楚傳到四面八方,“待以后時機合適的時候,我自會去見你們。”
“記住,只要你們無事,于我而就夠了!”
遠處天地間,許多修道者驚疑,紛紛放眼四顧,似是要尋找一下,這天地間是否藏匿有劍帝城劍修的身影。
可最終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而蘇奕則不再多,保持著打坐的姿態(tài),就此靜默無聲。
時間推移。
漸漸地,分布在爭鳴山附近的修道者越來越少,天地也變得愈發(fā)寂靜起來。
“我們也走吧?!?
極遠處的天地間,太昊玄震等道祖的身影,從暗中走出,朝更遠處行去。
原本,他的確打算等一等,看會否發(fā)生什么變數(shù)。
可現(xiàn)在,已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蘇奕都不愿讓那些劍帝城的劍修接近,顯然是打定主意要一直留在爭鳴山了。
“老龜,我們是走是留?”
另一處區(qū)域中,有著兩道身影藏匿于暗中。
一個是劍帝城劍修百里青鋒。
一個是曾鎮(zhèn)守在命運長河藏劍窟內(nèi)的“歸年”。
“沒聽到蘇大人命令么,當然是走!”
歸年不假思索回應。
他眼神中,盡是欣喜,“才多少年不見,蘇大人已有對峙道祖的風范,著實令人刮目相看。”
“的確,我都沒想到,咱們大老爺?shù)霓D(zhuǎn)世之身,如今竟然如此了得。”
百里青鋒感慨。
之前發(fā)生在爭鳴山上的大戰(zhàn),被他們盡收眼底。
原本內(nèi)心還為蘇奕擔憂無比,早已做好隨時出手援助的準備。
可現(xiàn)在,心中的擔憂已一掃而空。
“或許用不了多少年,咱們所熟悉的大老爺就回來了……”
歸年喃喃,神色間盡是期待,“到那時,什么五大天譴神族,都必將為之顫抖!”
百里青鋒笑了笑,心中也很期待這一天來臨。
交談時,兩者已悄然離去。
按原界的規(guī)則力量,他們各自的法體也需要四十九天后才能離開。
不過,他們都不急,打算趁此機會,去領(lǐng)略一下原界的種種玄秘之處。
當然,最重要的是只要留在原界,一旦蘇奕那邊發(fā)生危急的事情,他們隨時可以趕來援助!
而沒人知道的是,一個素衣女子靜靜地立在暗中,凝望著盤膝坐在爭鳴山之巔的蘇奕,佇足了許久許久,才悄然轉(zhuǎn)身而去。
來時杳渺,去留無蹤。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