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干澀至極的唇,剛想說話。
就看見薛夫人帶著人浩浩蕩蕩闖入院中,怒睨她一眼,揮手下令:“給我搜!”薛霽焜見狀,劍眉一擰,起身走出。
段笛笙跟著走出:“婆母這是作何”可薛夫人身后奴仆卻無視段笛笙,倏然沖向了她身后的房間。
夜色已暗。
兩人周遭,一群奴仆打著火把在整個(gè)院落來回搜尋,吵嚷不堪。
薛霽焜并未阻止,只是沉聲問:“母親這是做什么”薛夫人臉頰上已經(jīng)有些松弛的皮膚顫動(dòng)著,瞪著段笛笙:“如涵最近總是不舒服,我怕這妒婦做些什么,便問了大師,大師說這院子里有臟東西!”段笛笙黛眉一緊:“不可能!我……我找到了!”一道尖銳的婆子聲打斷她。
緊接著有人走出來將一個(gè)布娃娃遞給薛夫人。
那布娃娃上寫了柳如涵生辰八字,肚子那兒還扎了針!段笛笙一愣,旋即蹙眉掐訣,想算今日之事究竟因何而起。
薛夫人氣得發(fā)抖,憤怒地將那東西砸到李笛笙身上,厲聲呵斥:“我就知道你這毒婦沒安好心,物證確鑿,你還有什么話可說”段笛笙一雙眼定定看著薛霽焜,神色淡然。
“霽焜,卦象顯示,今日之事是有人陷害我,而陷害我的人,就住在府中的西北角?!?
薛霽焜回望她,一雙眼卻幽深難測。
薛夫人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