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室竟然是他的表妹柳嫣然,難道下人會稱外頭那位主子。
而且不止陸衍在,陸衍的母親、她的婆母柳夫人也在。
見到她,柳嫣然嚇了一跳,抱著孩子躲在陸衍身后,陸衍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安撫,語氣溫柔:“無妨?!?
柳夫人不過尷尬片刻,便正色道:“你既然來了正好,這事本來也該告訴你。
嫣然已經為陸衍誕下長子,我們自然不能待薄她,衍兒打算納她為妾?!?
她只覺得一陣反胃。
算一算時間,恐怕還未成婚時陸衍便在外安置了人,所以才會在她前頭生子。
她臉皮薄,如此被欺負也不知該怎么辦,只是淚流滿面、聲嘶力竭地質問陸衍為什么要這么待她?陸衍卻只是輕飄飄道:“你怎么這樣不懂事?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我待你還不夠好?體諒你懷孕一直都沒納嫣然進門,她在外頭受了多少委屈?”口口聲聲都是她的錯。
她從未經過這樣的事,心痛如死,氣急攻心之下動了胎氣。
因太過傷心,又遭遇難產,她竟沒能將孩子生下來。
她孤零零地倒在血水中,看著鮮血染紅了被褥,流到地上,染紅了一片,聽到紫鳶悲慟的哭聲。
卻怎么也醒不來。
她躺在冰冷的棺槨之中,魂魄飄在半空,聽到陸衍對柳嫣然溫聲說:“是她栗清嬗受不住這樣的福氣。
等過了百日,我便抬你做夫人。”
怎么可以這樣,就在她的靈位前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