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眾矚目之下,葉川走到了高臺之上,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張主位之上,翹著二郎腿,拿出一根煙。
一旁的刀疤立即拿出火機幫葉川點煙。
葉川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看向下方的易瀚海,說道:“讓你兒子過來見我!”
“是!”
易瀚海點頭,吩咐一旁的一個女秘書去叫易康順。
女秘書立即走向易康順的那一桌。
易康順見到女秘書走來,預感到不妙。
很快,女秘書來到易康順的面前說道:“易少,葉大師叫你過去!”
易康順聞眼皮一跳,該來的還是來了啊。
畢明智、湯健、劉濤我三人見到葉川只叫易康順上去,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們以前可沒有少排擠葉川,羞辱葉川,他們還真怕葉川秋后算賬。
尤其是畢明智心中更加擔憂。
所幸的是,現(xiàn)在葉川似乎不追究他,或許是,他連葉川追究的資格都沒有吧!
他看向易康順提醒道:“易少,你上去要小心點,你剛剛得罪了他,他恐怕不會就此放過你!”
“哼!怕什么!這里可是省城,我還不信他真敢對我出手!”
易康順冷哼一聲,將杯中的白酒飲盡,起身走向高臺。
“還好他叫的只有易少啊!”
“我看易少上去此行是兇多吉少了!”
湯健與劉濤望著遠去的易康順,喃喃低語起來。
有種為烈士送行的感覺。
易康順大步走到葉川的面前,看向葉川,態(tài)度沒有絲毫恭敬,問道:“你叫我來有什么事?”
“混蛋,無禮!竟然敢這樣跟葉大師說話!”
“跪下!”
易康順怒斥道。
“爸!我為什么要讓向他下跪?”
易康順不服氣說道。
“啪!”
易瀚海一巴掌狠狠扇在易康順的臉上。
“爸!從小到大你都沒有打過我,你現(xiàn)在竟然打我!”
易康順有些懵逼了。
“跪下向葉大師道歉!”
易瀚海不斷給易康順使眼色。
“我不跪!憑什么?”
易康順冷道。
在場這么多人都在看著呢,他要是向葉川下跪,還有什么臉面,以后還怎么在這省城混下去了?
“你……”
易瀚海氣急敗壞,恨鐵不成鋼?。?
葉川熄滅一臉漠然的看向易康順,“你可還記得之前我對你說過的話嗎?”
“什么話?”
易康順雙眼微瞇,問道。
“我說過給你最后一個機會,立即跪下向我道歉認錯,不然,我廢了你雙腿!”
“可你并沒有按照我說的話去做,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
葉川語氣冷了下來。
“難不成你還真敢打斷我雙腿?別忘了,這里可是省城!”
易康順冷道。
“呵呵!有什么不敢的?”
葉川冷笑一聲,熄滅手中的香煙,站了起來。
“真是找死,敢這樣跟葉先生說話!”
一旁的刀疤滿臉冷笑。
“逆子!給我閉嘴!”
易瀚海怒斥一聲,又打了易康順一巴掌,隨后轉(zhuǎn)頭看向葉川,一臉歉意,“葉大師,是我管教無方,我向您道歉,還請您見諒,原諒他這一次吧!”
“他之前可是想要讓人打斷我的雙腿,若我不是葉大師,而是一位小人物的話,結(jié)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