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嵐涵擲地有聲,女人白了臉,渾身抖如糠篩,頻繁無力的搖頭。
這時,秦厲風(fēng)不咸不淡的再次出聲。
“確實如此?!边@一開口直接敲定了局勢,“讓保安把她拉下去,并且杜絕她出現(xiàn)在任何有關(guān)秦家的場合,所有合作接觸都終止?!?
不知道為什么,秦厲風(fēng)說話,冷眸卻是一直盯著鄭嵐涵著,隱隱閃過什么,消散不見。
這句話無疑是打下了死刑,畢竟在這種場合下,幾乎涼城所有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過來了。
秦厲風(fēng)如此吩咐,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再合作,也就是說女人再也碰不了上流社會,邊緣都是癡心妄想。
女人怎么可能反應(yīng)不過來自己后半輩子就要完了,當即掙脫保安的手,大聲嘶吼:“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是——”
“把這個女人的嘴也捂上,在這種場合之下怎么可以大聲喧嘩!”梁芷晴猛地出聲。
保安遵循命令,把女人嘴巴捂上,帶走了內(nèi)廳。
梁芷晴聽著女人的嗚咽聲,如同千萬只螞蟻再爬,心有余悸,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驚慌的看著鄭嵐涵。
這個女人怎么突然之間可怕了這么多,不僅變得牙尖嘴利,而且還非常有底氣反駁自己。
本來專門給她下的套,差一點點自己就露餡了……
鄭嵐涵倒是覺得有幾分可惜,如果梁芷晴沒有開口阻止,興許這一場訂婚宴會變成年度大戲。
不過就算沒有變成年度大戲,也無所謂,因為她再清楚不過梁芷晴不可能會在這個小地方絆倒,她有的是機會讓自己逃脫,自己想要對梁芷晴動手,肯定是要從長計議。
這個小插曲在不知不覺中落下帷幕,鄭嵐涵回頭看向四周,白肖誠和白母并沒有在內(nèi)廳的地方,好像從一開始就不知道去了哪里,這讓她有些松了一口氣。
心里面的想法可能是有些自私的,她還是不希望那些話語被白母聽見,畢竟白母是除了李阿姨以外,唯一對她夠好夠真誠的女長輩。
這個小插曲結(jié)束以后,秦厲風(fēng)和梁芷晴作為新人被人團團圍住,無非是一些賀喜的話,鄭嵐涵踱步走到一側(cè)角落,寂靜無人的地方端了一杯酒水品嘗。
“鄭小姐?”
不知從哪里走過來一個男人,面相上看十分陌生,笑得頗為不懷好意,盡管西裝革履,總讓人覺得衣冠禽.獸的感覺。
不由得擰起眉頭,鄭嵐涵客氣的開口:“我認識你?”
對方走過來,輕笑道:“這是應(yīng)該是我們第一次碰面,不過我早已經(jīng)聽過你的故事很久了,真沒想到還能碰到昔日涼城第一名媛,真是漂亮的讓人挪不開眼?!?
這樣說著,眼神還情不自禁地上下打量,暗藏著興奮的踴躍。
鄭嵐涵被他看得十分不舒服,只是這種場合出沒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好推辭,尤其男人口中也不算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