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之間,京都的局勢明朗,大梁相國和裴節(jié)度使的關系水火不容,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
而且裴術進京上殿的這天,表現(xiàn)的極其激烈。
他一回來,便列數(shù)了李載的數(shù)十條罪狀,呈到了御前。
此舉將蕭靈兒都搞蒙了。
含元殿上,看著這位曾經(jīng)被父皇重用老臣,年幼時,她也見過這位裴叔叔,一時有些恍惚。
“裴節(jié)度使,多年未見,風采依舊,只是如今你剛一回來,就要參李相,這恐怕不妥吧?”
盡管能多出一個人來制衡李載,蕭靈兒心里是求之不得,這樣她就更能重用李載此人。
而且從裴術以往的事跡來看,他確實對蕭家忠誠不二,而且仔細想來,他雖然因為李載才得以從錦衣衛(wèi)死牢之中出來,但經(jīng)過這次的背叛,已經(jīng)算是將李載徹底得罪。
那些李家故舊門生的名單并不假,很多人都是蕭靈兒沒有想到的。
這說明裴術先是取得了李載的信任,然后倒戈一擊。
裴術這樣的人回京,蕭靈兒頓時覺得連蜀王都沒那么值得信重了。
如果能用好裴術這把刀,也許大梁的未來真的會不一樣。
只是蕭靈兒不知道,裴術這把刀的刀柄,是李載遞給她的。
“陛下,臣一心為大梁考慮,一國之相,百官之首,如此滔天權力,對于大梁而,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故臣請奏,廢相!”
最后兩個字,鏗鏘有力,卻是無人敢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