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追究什么?”余薇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宴文洲,在你眼里,我也是一個只配養(yǎng)在外面的女人,所以我媽不過是來找你要一個說法,你就要報警抓她?”
看著她受傷的眼神,宴文洲心口一陣刺痛,“余薇,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孫海權(quán)已經(jīng)帶著人圍了上來。
“那你們現(xiàn)在在做什么?”余薇冷著眼神看他,“當不成戀人,所以我們要當仇人嗎?”
宴文洲眼神冷漠地看向?qū)O海權(quán),“這是宴氏,還輪不到你們在這里耀武揚威。”
“文洲,你解決不了的麻煩,媽媽幫你解決。”沈美玲看著余薇,“有些人,你不能留給她一絲一毫的希望,不然只會后患無窮。”
韓春燕氣得大喊,“你什么意思?”
“知道不能攀上我兒子,你都已經(jīng)急得跳腳了,你說我什么意思?”
余薇捏緊手心,“我原本以為,就算分了手,因為曾經(jīng)有過那么多美好的回憶,至少要給彼此保留一些體面?!?
余薇自嘲一笑,“可是分手就是分手,哪里有什么體面?”
余薇看向沈美玲,“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同樣,我也不喜歡你,我甚至很討厭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兒子糾纏不休。在你眼里,他千好萬好,在我眼里,他現(xiàn)在對我而......”
余薇神色平靜,“不過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如果你們非要報警,我們可以配合?!庇噢辈槐安豢旱?,“你們也可以追究我們的責任,我也很想知道,這件事里我到底要負什么責任!”
宴文洲冷聲道:"沒有人需要負什么責,孫海權(quán),帶著你的人,給我滾!"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