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常林心里憋悶,卻也只能把情緒咽回肚子里。
就像湛雪說的。
甘蔗沒有兩頭甜。
他既然放不下那對母女,那也別指望和南星親近了。
想通這一點司常林也就不強求了,準備私底下多給南星打點生活費,全當是他這個父親的一片心意。
司常林離開后,湛雪把南星摟在懷里,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放心,以后在傅家沒人能欺負你,傅輕宴也不行,他要是對你不好,你第一個告訴我,我?guī)湍闶帐八!?
南星剛想說傅輕宴對她挺好的,當事人就出現(xiàn)了。
“我又怎么您了,讓您在背后這么編排我?”
傅輕宴結(jié)束工作回到家,一進來就聽到湛雪說要收拾他,不禁挑起眉梢。
“我只是說‘如果’,你別對號入座?!闭垦械酶递p宴耍嘴貧,指了指桌上的信封,“祁家送來的請柬,祁寶兒下周舉辦畫展?!?
傅輕宴只看了一眼便道:“我不去?!?
“為什么?”
“沒興趣?!?
湛雪其實對畫展也沒什么興趣。
但請柬畢竟是祁家親自派人送來的,祁建明和高媚又是出了名的寵女兒,傅家總得出人捧個場。
“沒興趣也得去。”湛雪道,“你和南星一起去,至少露個面。”
“再說吧?!备递p宴松了松領(lǐng)帶,似乎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
最近發(fā)生的事實在太多,他需要一件一件理清楚。
至于畫展,誰去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