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給你弄藥?!鳖櫳顟?yīng)聲。
姜寧的手碰觸了下自己的額頭,她都不免驚了一下。
顧深注意到了:“不會有事,我問過產(chǎn)科了?!?
這話,讓姜寧松口氣。
她的手不知覺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大概是自己不舒服的關(guān)系,小家伙也在鬧騰。
姜寧知道,自己對這個孩子,最初一直都是抵抗的。
但是到現(xiàn)在,卻是一種極為復(fù)雜的情緒,讓人說不清道不明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真的讓姜寧不要這個孩子,反而是姜寧舍不得了。
這大概就是血濃于水的感覺。
畢竟這個孩子在自己的肚子里面已經(jīng)血脈相連四個月多了。
“兒子在鬧你?”顧深重新拿了藥回來,低頭低聲問著。的
姜寧沒應(yīng)聲。
顧深也不介意,自然的在姜寧的邊上坐著,把藥遞給姜寧。
姜寧這一次沒拒絕,很老實的喝了下去。
顧深就在一旁陪著,確定姜寧把藥都喝完了,他才結(jié)果杯子放在一旁的茶幾上。
他的眼神仍舊落在姜寧的身上,大手很自然的貼著姜寧的手背。
“乖一點,媽咪生病了,別鬧?!鳖櫳詈盟圃诤逯?,又好似在警告。
肚子里的孩子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這種威懾力,就像是父親對孩子與生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