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敝苈兄櫳畹拿?,“你威脅我的有用嗎?我真的起訴,你確定姜寧會愿意回到你身邊?”
“這是我的問題。”顧深沒回答。
“她不會?!敝苈托Γ八尥改懔?。她能主動殺了我,難道不曾想過要對你動手嗎?”
說著,周蔓蔓好似變得篤定:“我撤訴,她堅持認為自己殺了人,簽了字,法律一樣要審判的,你一個人在這里只手遮天,是不可能?!?
這話就變得顯而易見的明白。
“全豐城的人都看見了?!敝苈蛔忠痪?,“所以,我撤訴,你也沒任何的辦法?!?
顧深就這么單手抄袋站在周蔓蔓的面前,不知道是把她的話聽進去多少。
在這樣的情況下,顧深面無表情的看著。
周蔓蔓咳了幾聲,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格外痛苦。
但是她的眼神仍舊落在顧深的身上,每一個字都說的認真。
“我們打個賭,敢不敢?”周蔓蔓問著顧深。
顧深不動聲色。
周蔓蔓也不介意,就這么把話說完:“賭姜寧根本不想回到你身邊,就算她在里面把老底坐穿,也不會愿意回到你邊上?!?
顧深微瞇起眼,看著周蔓蔓,好似對她的話多了幾分的懷疑。
監(jiān)獄是什么地方,正常人都很清楚。
進去了,正常都會變得不正常,這輩子的前途就完全毀滅了。
在這種情況下,姜寧不可能把自己賠進去,最起碼顧深是這么認為的。
但是今天姜寧的態(tài)度,讓顧深覺得不確定了。
“我甚至可以撤訴,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周蔓蔓依舊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