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裴玨!”
“你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做什么嗎?我是你五叔!你爸都不敢用槍這么指著我!”
裴五爺?shù)哪X門上都是汗水,臉上的橫肉都因為恐懼不斷都抖動著,腿上的傷口因為拉扯不斷滲出鮮血!
裴玨冷笑道:“五叔?喊你一聲五叔,真把自己當(dāng)癩蛤蟆看了,能讓你活到現(xiàn)在,確實是我的問題!”
現(xiàn)在看來,他想要調(diào)查那些事情也有其他的途徑!
留著他們這些螻蟻雜碎一條命,不是讓他們對著他的未婚妻動手的。
裴五爺往后狼狽地挪動身軀,肌肉都在不規(guī)則痙攣。
“你怎么敢動我?我要見老爺子!老爺子一定不會縱容你的!”
裴玨笑了笑。
“原本我打算把你們一起送走,但既然要殺你的人不止我一個,剛好這些事也有人給我背鍋?!?
裴五爺有些顫抖。
裴玨這話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就叫對他動手的還有別人?
“五叔是年紀(jì)大了,耳朵也不好用了,沒聽到剛才的槍聲?”
回想起來剛才外面病房的動靜,裴五爺一下明白過來,還有人想趁機在這個時候要了他的命??!
“是誰?誰要我的命!”
裴玨扣動手上的左輪手槍,子彈咻的一聲飛射進了裴五爺另外一條腿上,血液飛濺!
“五叔應(yīng)該心里有數(shù)?!?
他語氣平常,像是在和裴五爺說一些閑話家常的事情,要說的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東西,手里的槍連續(xù)發(fā)射了好幾枚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