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讓曲曼來將軍府,是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這并不代表著,秦淵是怕楚鳳嬌知道曲曼的存在。
在此之前,秦淵也確實(shí)有這方面的擔(dān)心,可是,現(xiàn)在卻并不擔(dān)心了。
再說了,曲曼來了京都,而且,昨晚也去了天旗大酒店,再想要瞞著楚鳳嬌,也幾乎是不可能。
簡單一點(diǎn)來說,有一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只不過,秦淵打開天窗,說了出來而已。
“呵!”
對于此,楚鳳嬌絲毫不慌,開口道:“大少爺,這一種問題,從你嘴里問出來,我覺得很幼稚?!?
“首先第一點(diǎn),曲曼當(dāng)初去滄州,并不是針對大少爺,沒錯吧?”
皺了下眉頭,秦淵開口道:“好像是沒錯,可是,他們針對的是秦王族!”
“而當(dāng)時,秦王族的處境,也并不是太好?!?
“呵......”
輕笑一聲,楚鳳嬌隨意道:“秦王族的死活,與大少爺有什么關(guān)系?”
“任何一個獨(dú)霸一方的勢力,本就該接受各方勢力的拷打,也要具備抵抗沖擊的能力?!?
“如果秦王族,連這一點(diǎn)沖擊都抵擋不住,那么,秦王族還有什么存在的意義?”
這番話,著實(shí)讓秦淵有一點(diǎn)意外。
可是,從某一個角度來說,又不得不承認(rèn),楚鳳嬌說的沒錯!
頓了下,秦淵開口道:“既然你這么說,那么我想知道,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呵!”
“幼稚!”
無奈的搖了搖頭,楚鳳嬌說道:“當(dāng)然是武盟,不然還能是什么?”
“楚星耀是我侄子,他想要取締秦王族,想要做一番事業(yè),我這個做姑姑的,沒理由不支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