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柳無邪的攻擊,被李梓抵擋下來,但陰僵的爪子,卻落在了他的身體上。
被毒藤擊中的那一刻,李梓的實力,已經(jīng)十不存一了,面對陰僵的攻擊,只能被動防御。
李梓的身體掛在毒藤上,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后一口氣。
“我……我可是李家少主,你殺了我,李家不會放過你的。”
李梓有氣無力地說道。
聽到李梓自報身份,柳無邪眉頭微蹙。
他并不認(rèn)識什么李家,也不知道李家是何來歷,但從李梓口中不難聽出來,這個李家很不簡單,起碼也是二流家族,擁有亞圣老祖。
這樣的家族,可不是他現(xiàn)在能對付的。
“這里是天煞角斗場,就算你李家手段滔天,又有誰知道是我殺了你?!?
柳無邪很快冷靜下來,天煞角斗場會保護(hù)每一個人的隱私,不會泄露任何信息,這一點來之前,熱爾曼.瀾就跟他提及過。
包括自己創(chuàng)造了紀(jì)錄,天煞角斗場也是主動找到自己,征詢自己的意見,是否公開戰(zhàn)斗影像。
僅憑這一點,他就相信天煞角斗場的口碑。
“哈哈哈,你上當(dāng)了,我故意拖延時間,就是將我死前的影像傳給家族?!?
李梓突然大笑,一只古怪的蟲子,從他體內(nèi)飛出來,隨后飛向柳無邪,在他面前盤旋一圈。
太快了!
柳無邪想要做出反應(yīng),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子母蟲!”
水晶大殿中所有長老齊齊驚呼,誰也沒想到,李梓手里居然有子母蟲存在。
柳無邪并不認(rèn)識這是什么蟲子,既然李梓說他能將這里的信息傳遞給家族,就不像是撒謊。
正常來說,天煞角斗場有陣法屏蔽,任何信息都無法傳遞出去,連血脈投影,都無法傳遞進(jìn)來,就是保證戰(zhàn)斗的公平性。
要是家族強(qiáng)者隨意介入,那豈不是亂套了。
除此之外,一些逃生符,在天煞角斗場也會失去作用,也就是說,進(jìn)入天煞角斗場,只能憑靠自己的本事戰(zhàn)斗。
既不能借助家族力量,也不能使用強(qiáng)者刻畫的保命神符。
“你們知道這個李梓的來歷嗎?”
拓巖國并不認(rèn)識李梓,出朝身邊其他長老問道。
就天煞城李家就有好幾家,拓巖國他們乃虛圣境,不可能關(guān)注那些合道境修士。
這幾天是遇到了柳無邪,平時的時候,他們就待在水晶大殿中安靜修煉,只有出現(xiàn)特殊的事情,才會查看角斗場中的情況。
大部分情況下,他們其實并不知道誰在里面交戰(zhàn)。
“查出來了,他是李澤成的孫子!”
一名長老通過李梓之前留下來的信息,很快調(diào)查到他的身份。
聽到是李澤成的孫子,拓巖國還有王勛他們紛紛皺眉。
他們不認(rèn)識李澤,卻認(rèn)識李澤成,他可是出了名的護(hù)短,要是知道自己孫子被人殺死,肯定會大發(fā)雷霆。
以李梓的天賦,最多一年半載,便能突破到主神境。
這樣的天賦,放到那些超級宗族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希望這小子能躲避李家的追殺吧!”
拓巖國只能期望柳無邪趕緊離開天煞城。
他們天煞角斗場可以相應(yīng)的照拂柳無邪,卻不能不干預(yù)各大宗門跟宗族之間的恩怨,這也是天煞角斗場能一直屹立至今的主要原因。
天煞角斗場不干涉他們之間恩怨,他們也無權(quán)干涉天煞角斗場的內(nèi)部運營,這是之前早已定下的規(guī)矩。
起初很多宗族以及宗門想要前往天煞角斗場,調(diào)查宗族天才死亡情況,均被天煞角斗場拒絕,任何影像都不會對外透露,除非征得本人同意。
“李家那邊,相信很快就能收到李梓死亡的消息了?!?
魏癲說完無奈地嘆息一聲。
子母蟲并非什么寶物,也不是神符,更不是某種投影,它僅僅是一只蟲子而已,天煞角斗場的陣法,根本無法阻止。
“子母蟲分析需要一段時間,起碼這幾日他還是安全的?!?
又是一名長老開口道。
角斗場中!
柳無邪祭出神羽劍,迅速斬向飛向自己的子母蟲。
“嗤!”
子母蟲一分為二,被他輕松殺死。
“沒用的,如果你現(xiàn)在放了我,肯跪下來給我磕頭認(rèn)錯,主動交出圣龍神樓,我可以讓家族饒你一命,不然你就等著李家追殺吧?!?
李梓目眥欲裂,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想著威脅柳無邪,真是愚蠢至極。
“你以為憑借一只蟲子,就能嚇到我嗎,真是可笑!”
柳無邪嘴上雖然這么說,其實已經(jīng)分出一縷意識來到圣龍神樓,詢問龍靈,問她知不知道這只蟲子的來歷。
“你難道沒聽過子母蟲?”
見柳無邪不知道這是什么蟲子,李梓一臉疑惑之色,他以為柳無邪見到子母蟲,會乖乖的就范,看來他想錯了,柳無邪壓根就不知道子母蟲是什么,怎么可能被他威脅到。
聽到子母蟲,龍靈思索了片刻,很快就說出子母蟲的來歷。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