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們捐,我們馬上捐。”聶先生還沒表態(tài),聶太太就忙不迭的答應。
聶太太后怕的拍著心口:“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我們捐給國家,想必這鬼東西,以后不會再害我們家了吧?”
顧夏點頭:“嗯,放心,聶先生福氣綿厚,是個有福之人?!?
問題解決了,顧夏起身告辭。
聶?,広s緊提出送送顧夏,她不僅準備了現(xiàn)金報酬,還給顧夏另外封了一個紅包。
“多謝您了,顧醫(yī)生,啊,不,我還是叫你顧小姐吧,大著膽子,我想和您交個朋友?!?
顧夏收下了現(xiàn)金和紅包,對于聶?,幍慕缓?,并沒有拒絕的意思。
出于好心,她提醒道:
“聶小姐,你爸爸這個玉墜,恐怕不是偶然,您作為聶家的唯一的繼承人,要好好調(diào)查調(diào)查你父親的那位侄子,我來之前聽說你家還做了一些黑色產(chǎn)業(yè),但我到你家一看,瞧著你一家三口又不像是這種人,想必是有人借著你們的名聲,在外做了什么。”
聶?,幷饎樱骸邦櫺〗?,你是說我堂哥......”
若是父親真出了什么事,堂哥確實是受益人之一。
不,父親恐怕已經(jīng)立下了什么遺囑,不然堂哥又怎么會選在這時候下手。
顧夏擺擺手:“聶小姐重了,我并沒有說什么,好了,不用再送了,我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