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dāng)然了,也不想是用什么東西泡的!”秦讓聞到酒香,舌頭就活泛起來。
李怡雪便問“是用什么泡的?”
秦讓支吾了一下,沒有告訴李怡雪,要是女人們知道這是用什么東西泡的,以后就不給秦讓喝了。
他喝一口酒,微微笑說“其實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泡的!”
“那你說個屁啊?”
李怡雪瞪秦讓一眼,彎弓搭箭繼續(xù)練習(xí),驀地又放下,扭頭看秦讓時,兩眼放光,跟撿到了金子一樣。
“秦讓,這么練習(xí)你不覺得枯燥無味嗎?”
她話說到了秦讓的心坎上。
“是挺無聊,但難道我們賭錢不成?”
要真是賭錢,李怡雪不得輸?shù)膬A家蕩產(chǎn)才怪!
“我們不賭錢,賭別的東西!”李怡雪眉開眼笑,這是一種胸有成竹的笑,“一邊玩游戲,一面練習(xí),不是很有趣嗎?”
秦讓來了興致,趕緊問“什么游戲?”
李怡雪目光落在秦讓手中的碗上“三局定勝負(fù),誰輸誰喝酒!”
秦讓喉嚨咯咯的響,差點笑出聲。他撫摸胸口,撫平涌動的笑氣。照李怡雪這種射箭水平,也敢跟他比喝酒?當(dāng)真是不自量力!
“你是認(rèn)真的嗎?”
秦讓給她眼神提示,暗示她的水平不是秦讓對手。
可李怡雪就是李怡雪,要強的很,不肯服輸。
“你以為你贏定了?未必!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總得讓我一讓,才好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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