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讓站起來,端著碗,又喝一口羊肉羹,俯視顧寧。
“這一次實(shí)在幫不了你了!看你表現(xiàn),下次再幫!”
秦讓走開,忽然又扭頭看顧寧“做人要善良!”
說完,秦讓下山去了。
顧寧伸腳一踢,把一塊石頭踢飛。
“秦讓,有你的!等著瞧!”
顧寧興趣都沒了,整理好衣服,坐在火邊干生氣。
晚上,秦讓來到林子,李怡雪卻還沒有來。等了半小時(shí)樣子,李怡雪才姍姍來遲。
只見她表情困倦,不時(shí)擰眉頭露出痛苦,看見秦讓,立即就罵“秦讓,看你把我折騰成什么樣子了?”
昨晚兩人都已經(jīng)醉了,秦讓實(shí)在不記得具體的情節(jié)了。但根據(jù)他對虎骨酒的了解,他昨晚虎威發(fā)作,定然是威猛無比。李怡雪身子?jì)扇?,肯定被摧殘的花殘葉落。
秦讓帶著歉意道“我昨晚也醉了,不好意思!”
李怡雪一哼“沒有一點(diǎn)憐香惜玉之心,粗魯!”
現(xiàn)在李怡雪怎么說他,他都接受。
“是,是,我粗魯!”
李怡雪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昨晚那種練習(xí)的方法很有效果,中午贏來后,我試了一試,發(fā)覺射箭進(jìn)步了很多!”
秦讓不可思議的把她身子打量一下。
“你不會還想再來吧?我倒無所謂,但你這身子骨能承受得住嗎?”
李怡雪把左手插在腰間,把腰一挺,仿佛滿血復(fù)活。
“我怎么承受不了?我是怕你不行!”
秦讓笑了,有虎骨酒,他沒有什么不行的。
“不過,”李怡雪話鋒一轉(zhuǎn),“我們不賭酒了,喝多了難受。我們換一種更刺激的玩兒法?!?
“什么玩兒法?”秦讓又好奇又害怕,李怡雪的更刺激是什么意思?
李怡雪眸光柔媚,纖纖手指輕輕的在鎖骨上滑過。
“我們還是三局定勝負(fù),誰輸誰就……”李怡雪故意延宕,吸引秦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