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讓,你……”
她話沒有說完,秦讓便已經(jīng)抱住,逞起虎威,如驟雨催花,狂浪拍岸……
兩人回到火堆前,兔肉正好熟透,秦讓便把鐵鍋從火上搬下來。
白菲看著秦讓狼吞虎咽,想起剛才自己差點(diǎn)窒息暈死過去,心里對秦讓是又愛又怕,看他的眼神也是怯怯的。她后悔給秦讓拿來虎骨酒了,不然現(xiàn)在也不會(huì)渾身的撕-裂感。
“你怎么不吃呀?”秦讓發(fā)現(xiàn)白菲懨懨的,便問道。
“我吃呢!”白菲敷衍的笑一笑,把碗里的木瓜摘出來放回鍋里去。
“你不喜歡吃木瓜?”秦讓半開玩笑說,“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歡吃木瓜嗎!”
“我……我不怎么吃!”白菲聲音低的很,秦讓幾乎聽不見。
秦讓目光又落在她鼓脹的胸脯,衣服幾乎要炸裂。秦讓這才明白為什么白菲不想吃木瓜了。
秦讓索性把鍋里所有的木瓜都吃了。吃完接著干活。
天黑下來后,秦讓才把這塊地鋤好。
看著他渾身是汗,白菲別提有多感激了,身上哪怕再疼如撕-裂,白菲也覺得值得。
回到營地,阮云影等人各自吃過東西了,顧寧還想拿木瓜開白菲的玩笑,發(fā)現(xiàn)白菲一回來就急急忙忙的拿著火把去泡溫泉,心里便明白一二了,臉上含笑可并不說破。
周瑩雨手里拿著炭塊和草紙,對顧寧說“阮姐姐和白菲姐姐我已經(jīng)畫了,你白天要去找吃的沒有時(shí)間,那我們只能晚上畫了!我們把火燒的旺旺的,跟白天差不多。”
顧寧眸子斜轉(zhuǎn),手捏下巴,琢磨了琢磨。
“我知道怎么擺姿勢好看了!”
秦讓想起阮云影赤身露體坐在秋千上的畫面,便對顧寧提個(gè)意見說“你要是一思不掛坐在秋千上,一定美極了!”
“我才不要!”顧寧拉著周瑩雨的手,興致勃勃的,“走,我們?nèi)ゴ蠼甘沁?!?
顧寧走了幾步,扭頭對秦讓說“一會(huì)兒你過來看看哈,看我美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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