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讓回答“去的地方遠(yuǎn),所以得騎馬!魚竿我們放在海邊了!”
顧寧沒有看見一條魚,忍不住噗嗤笑。
“看來又空軍了?我就說釣魚找吃的,運(yùn)氣只占一點(diǎn)點(diǎn),最重要的得看能力!沒有能力,運(yùn)氣再好也是空軍司令!”
李怡雪冷笑“五天時(shí)間,昨天才第一天,你急個(gè)錘子!五天之后,我要叫你幫我搓澡!”
她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顧寧看了心里很不舒服,表情僵硬在臉上。
“上一輪我能打你臉,這一輪我同樣能打你臉!”
李怡雪一想到上一輪被顧寧忽悠,心里冒火。
“顧寧,我們賭就賭刺激一點(diǎn)的,好不好?”
“你說!”顧寧來者不拒,自戀的撫摸雪白的大長腿。
“這一輪如果誰輸了,不僅僅要聽贏的人的話,還要讓贏的人抽一耳光!”
秦讓心一突,瞪著李怡雪“不要了吧,這樣太傷和氣了,都是一個(gè)團(tuán)隊(duì)的,沒有必要玩的這么絕!”
“不絕不刺激!”李怡雪自信的說,眼睛緊盯顧寧,挑-逗道,“怎么,不敢了?輸不起嗎?”
“誰不敢了!”顧寧伸出左手,她的左手長的很,手指骨感,抽在臉上就算是秦讓也難以承受。她把手掌掌心掌背的翻看,冷笑,“我的手打人可不知道輕重,要是你被打哭了,可不要怪我!”
從前被顧寧扇耳光的畫面歷歷在目,李怡雪的耳朵火燙火燙的。
“這一回,我一定扇的女連自己姓什么都不記得!走著瞧吧!”
李怡雪不想再多看顧寧一眼,把馬兒韁繩甩在秦讓身上,氣呼呼走回屋里去。
“你又何必答應(yīng)她呢!”秦讓擔(dān)心的說,“上一輪你已經(jīng)贏了,見好就收!她在氣頭上犯渾,你也犯渾?。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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