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含著嘲諷的笑意。
“你們這是在干嘛呢?”
秦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平靜回答“我見周藝術(shù)家畫畫辛苦,所以給她送來兩個椰子
解渴!你要是渴了,那邊還有幾個,我給你……”
他話沒有說完,阮云影就冰冷的笑說“你也渴了是嗎?”
“我不渴!”秦讓淡定的如實回答。
阮云影微微一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含著深意,秦讓琢磨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琢磨出個門道。
“對了,周瑩雨,昨晚是你最后一個去溫泉屋嗎?”
周瑩雨的刻刀掉在地上,她急忙低頭撿起來,同時擦臉上的汗水掩飾自己的慌張。她把阮云影的話咀嚼一下。
“是……是我!怎么了?”
秦讓異樣的看周瑩雨,準確的說應(yīng)該還有他和白菲,周瑩雨卻沒有說出來。
“其實昨晚我也是最后……”秦讓如實交代。
可阮云影沒有讓他說完,用強勢的語氣說“我當然知道你也是最后一個!”
秦讓一怔,他怎么聽阮云影的話有興師問罪的意味?
“還有別人嗎?”阮云影又問周瑩雨。
“沒……沒了!”周瑩雨故意不提白菲,因為她也聽出來阮云影有興師問罪的意味了。
阮云影很滿意周瑩雨如實回答,點點尖尖的下巴。驀地,她銳利如錐子的目光轉(zhuǎn)向秦讓。
“我就說你很渴嘛!”
“我……我不渴呀!”秦讓覺得阮云影今天的話好莫名其妙,弄的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周瑩雨平常對人情世故不怎么明白,可今天她對于阮云影的話卻一清二楚,可她納悶的是為什么秦讓卻這么愣?她頻頻給秦讓使眼色,可秦讓沒有注意。
阮云影冷哼一聲,嘴角含著鄙夷。
“要不是很喝,怎么猴急成那樣!秦讓,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