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秦讓摸著后背,感覺有肌肉嘶裂了一樣。“好疼,好疼!”
李怡雪明白過來了,露出一臉鄙夷,狠狠在秦讓后背拍一下。
“昨晚你又找哪個狐貍精了?把自己搞成這樣,不要命了!”
秦讓想起昨晚顧寧的樣子,幾乎是沖著不要命去的。
“你別亂想!我昨晚出去散步,就回來睡覺了!”
“騙誰?我李怡雪有這么蠢嗎?”李怡雪生氣的說,“要只是去散步,腰是怎么回事兒?”
“昨晚天黑,不小心掉進一個坑里面,把腰給撞了,疼死我了!”秦讓低著頭,不敢看李怡雪的眼睛。
李怡雪把昨晚的事情回憶一遍,心里氣他不
行,恨不得咬他一口。李怡雪觀察他肩背,發(fā)現(xiàn)有抓撓的淤青,于是冷笑一聲。
“秦讓,你現(xiàn)在撒謊也不臉紅耳熱了!昨晚,你就是跟顧寧那賤女人出去了!你跟誰我都不生氣,但跟她我就來氣!”
李怡雪跺一下腳,轉(zhuǎn)身向外,忽然想起什么,又轉(zhuǎn)回來。她把一個碗放在桌子上,從地上捧起盛放虎骨酒的缸,咕咚咕咚的往碗里倒酒。
“把虎骨酒喝了,找個女人幫你涂后背,反正我不幫你!”
話沒說完,李怡雪就氣鼓鼓走了。
秦讓略微一想,昨晚他告訴李怡雪出去散步
,顧寧也是往那個方向散步,難怪李怡雪會猜的出來昨晚是顧寧和他在一起。
秦讓端起碗,喝了兩口,便感覺腰背酸疼減輕了很多。只是他兩手夠不著后背,怎么涂虎骨酒呢?
就在這時候,一陣雞鴨的叫聲傳進屋子,秦讓臉上也露出開心的笑容。
他拿出昨天撿到的黛石,用斧頭敲碎,只拿一塊放進口袋,其他的收起來。
他走出屋子外面,看到白菲把山雞和野鴨趕到一個用竹子做成的圈子里。馴化了這么久,雞鴨跟白菲熟了,沒有飛走,老老實實的在圈里吃
蟲子吃青草。
這要是剛抓的山雞野鴨,早飛走了。
“你對這些雞鴨可真用心!”秦讓一手插在腰間,夸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