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沒有證據(jù),上面要的是證據(jù),而不是線索。為什么?已經(jīng)好幾個月了?!鼻胤逵行﹪烂C。
“市長,主觀原因是我能力不夠,我向您檢討。”姜云鵬態(tài)度誠懇。
“客觀原因是什么?”秦峰問。
“客觀原因很多,第一,對方把這事的確讓的很干凈,線索留下一些,但是卻把所有可以直接證明祁亞秋是被人為開車撞死的證據(jù)全部銷毀,在這一點上,常云兵讓的很專業(yè),很徹底?!?
“第二,還是那個原因,要想保密,要想完全不驚動楊家,我們的調(diào)查就只能暗中進行,這很難很難,效率非常低。”
“第三,事情太多,根本沒辦法集中力量來調(diào)查這個事,前有幾個項目鬧事的事,后有邵宏利案……”姜云鵬解釋。
這次秦峰沒有生氣,因為姜云鵬說的都是事實,他知道姜云鵬不是個推卸責任的人。
“站我后面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鼻胤宓?。
姜云鵬覺得奇怪,站了起來,走到了秦峰身后。
秦峰打開了桌子上的電腦,從抽屜里拿出一個u盤插上,然后點開里面視頻開始播放。
當看到播放的內(nèi)容之后,姜云鵬瞪大了眼,有些顫抖地道:“這……這……這是祁亞秋車子的行車記錄儀?”
“仔細看吧,看完了再說話?!鼻胤宓氐?,自顧自點了一根煙。
秦峰已經(jīng)看過了,甚至于反復(fù)看了好幾遍,所以也就沒有再去看,而站在他身后的姜云鵬卻看得格外仔細,眼睛一直瞪的老大。
秦峰沒有一直播放,而只播放了他認為重要的片段,其余的無效過程他都是直接拉了過去。
但是即使如此,這個視頻也足足看了半個小時,秦峰也抽了兩根煙。
視頻播放完之后,秦峰關(guān)掉電腦,拔出了u盤。
姜云鵬慢慢地走回到辦公桌前面坐下,整個人到現(xiàn)在依然還是懵的。
“說說吧,想法?!鼻胤宓貑柦迄i。
“這……這是從哪弄來的?這個行車記錄儀我想盡辦法想弄到,但是不管從哪個方面反饋的信息來看,行車記錄儀內(nèi)存卡都已經(jīng)被常云兵安排人銷毀了?!苯迄i不可思議地問。
“我不是要你來審問我,我是問你看完之后有什么看法?!鼻胤逍Φ?。
“有了這個,雖然還不能直接證明就是楊家的人制造了這起車禍,但是通過里面最后記錄的司機給對方通報祁亞秋的行程就可以得出這個司機就是向?qū)Ψ匠鲑u祁亞秋的內(nèi)奸,通時通過記錄的對面大卡車撞過來的路徑和速度可以斷定這是故意謀殺?!?
“所以,有這個視頻完全可以推翻之前對祁亞秋死亡案作出的交通意外的判定,這就是一起完完全全的故意謀殺案,完全可以翻案。”
“通時,雖然不能直接證明是楊家策劃的,但是通過我們手里掌握的這個司機兒子去立新集團上班以及獲得的與他實際工作內(nèi)容不相符的報酬,可以合理懷疑甚至于佐證楊志杰和立新集團與這個案子有直接關(guān)聯(lián)。”
“另外,通過這前后的視頻內(nèi)容,我們可以掌握多個調(diào)查的方向……”姜云鵬說道,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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