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跟你說,而是她不許我告訴你,說你在那邊工作這么忙、這么苦,還這么危險,讓我不要讓這些事去打擾你,而且你也不是醫(yī)生,告訴你也沒什么用?!?
“她不僅沒告訴你,從一開始也瞞著我,最開始只跟我說帶孩子去上海玩一段時間,然后又說在那邊遇到了朋友,多待段時間,最后又說在那邊考察幾個項目,最后時間太久了才跟我說孩子正好生病了,就在那邊醫(yī)院治療,但是只說是小病。”
“一開始我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只是后來時間久了我也覺得奇怪,正好我去上海出差,也就順帶著去看她,我都到了醫(yī)院了,她沒辦法騙我才說了實話,后面我也去找了醫(yī)生,證實了是這個情況?!?
“我想了我能想的辦法,但是病就是這個病,誰也沒辦法,只能看化療的效果和尋找匹配合適骨髓的機會吧?!敝苘鐕@了口氣。
本來今天回來秦峰心情大好,但是在聽到這件事之后心情很低落,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更何況是對李靜呢?
秦峰早就不恨李靜了,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年紀,曾經(jīng)青春歲月的那些兒女情長現(xiàn)在看來其實都只是一段回憶而已,現(xiàn)在的他早把李靜當成自已的朋友,好朋友,也是老朋友。
最近這些年,李靜幫了他太多太多的忙,雖然聯(lián)系的并不緊密,但是秦峰是牽掛李靜的。
現(xiàn)在聽到李靜和她兒子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心里怎么能平靜。
“就她一個人在上海照顧著孩子嗎?”秦峰問。
“還能有誰?你是知道的,她和家人早就斷絕關(guān)系了,這么多年都沒有再來往過,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那家人更不可能來管她和孩子,她也不會讓他們來。而且她身邊也沒有其他朋友。”
“現(xiàn)在她把公司全部交給李莉在負責,她全心全意在上海照顧兒子。哎,希望這孩子能有個好結(jié)果吧,多么可愛的孩子?!敝苘缭俅螄@了口氣。
秦峰無,把車繼續(xù)往女兒學校開,兩人也都沉默地沒有再說話。
當天晚上,秦峰依約去見了于娜,沒有別人,兩個老朋友坐在那喝著酒聊著天,期間于娜聊了自已的生意,隨后跟秦峰聊了一件事,陳武寧被紀委帶走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
秦峰聽到這非常的驚訝,陳武寧可是東陽市委副書記,怎么會這么輕易被帶走?而且在秦峰的印象里,陳武寧也不像是貪污的人呀。
于娜跟秦峰說,紀委的確是查出了陳武寧一些問題,但是都是之前的一些問題。
到這秦峰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說到底,還是整治斗爭,很顯然,陳武寧敗了。
而且秦峰也大概明白這個人是誰了,大概率就是東陽市委書記黃明。
秦峰雖然離東陽政局已經(jīng)十萬八千里了,但是也多多少少還是聽到一些風聲,之前就聽說東陽政局矛盾重重,斗爭的很激烈,現(xiàn)在這么看,陳武寧進去也不奇怪了。
陳武寧在上面的關(guān)系網(wǎng)并不深厚,他能坐上這個位置靠的是秦峰幫他推薦給了時任江南省委組織部長的趙宏健,而后秦峰離開了江南省,趙宏健也走了,陳武寧上面的支撐就完全沒了,加之與市委書記黃明關(guān)系緊張,最終走到這一步也就不足為怪了。
而陳武寧這個人秦峰很清楚,大的原則性問題肯定沒有,但是因為他最初是從新聯(lián)縣上來的,身上有著草莽的性格,大大咧咧,那些不好的習慣很多,真要有人抓住這些上綱上線,他會很被動。
現(xiàn)在陳武寧顯然就是這種情況。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