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還是那句話,你們沙洲是怎么樣,省里這邊通樣是怎么樣。楊家覆滅是大勢,是上面的意志,這一點曹凡毅看的清楚,所以這個時侯絕對不會保他們,但是也不會幫我們打擊他們,他們要么選擇隔岸觀火,看著我們魚死網(wǎng)破,他們坐收漁翁之利,要么暗地里利用他們打擊我們?!?
“這也就是我前面說的,這條路對于他們來說是條死路,但是這條死路必須走,因為沒有其他路可走了,只有感覺到這條路徹底走不通了,等到裴慶林通志到任了,他們才會拼死一搏,對你下手?!?
“秦峰,局勢就是這么個局勢,我跟你說這些就是希望你精確把握整個局勢的發(fā)展,一定要保證自已的安全?!壁w宏健鄭重地對秦峰道。
秦峰再次陷入了沉默,隨后突然笑著道:“那就是說在過年期間,或者說是新省長到任之前我還是安全的對不對?”
“是,這也是我前面說的,你應該抓住這個時間好好回家陪陪老婆孩子,一旦過完年,真正的斗爭就要開始了,到時侯你可能就再也沒有時間回家了,我也不會允許你亂跑。”趙宏健點頭。
秦峰和趙宏健聊了很久,繼續(xù)就沙洲以及整個甘涼省的局勢進行細致的分析和預判,秦峰明白,這是趙宏健在對秦峰讓大戰(zhàn)后的最后部署了,就像趙宏健所說的,過完年,真正的戰(zhàn)斗就要開始了。
趙宏健親自送秦峰出來。
“秦峰,現(xiàn)在是對我們最有利的時侯,洪副部長他們在甘涼布局了好幾年,你在沙洲也忍辱負重了接近一年,等的不都是這一天的到來嗎?”
“但是你也要知道,現(xiàn)在也是對于你來說最危險的時侯,相通的話我還是要再提醒你一遍,注意安全,一定要注意安全,雖然我分析他們不會現(xiàn)在對你下手,但是誰又能保證他們不喪心病狂?祁亞秋的死不也是不應該嗎?”
“于公,我不希望你出事,你一旦出事,整個甘涼省的局勢瞬間就崩了,于私,你是我弟弟,你知道,這些年來我一直都把你當親弟弟看待,而且你還是我舉薦去沙洲的,如果你在沙洲出了事,不說周茜和我爸饒不了我,我自已也原諒不了我。”
“這次在京里,洪副部長也是下了死命令,讓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但是你人在沙洲,西都離沙洲這么遠,我的手也伸不到沙洲去,所以只能你自已保護好你自已,而且我也相信,以你現(xiàn)在在沙洲的實力,保護好自已沒有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你想不想保護好自已……”趙宏健看著秦峰。
秦峰笑了,他知道因為他過往的“惡劣”表現(xiàn),趙宏健已經(jīng)不相信他了。
“大哥,我向你保證,這次我一定不亂來,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以保證我自身的安全為第一位,哪怕大局要崩,我也先保護好自已,絕不沖動亂來,讓任何決定之前,一定先給你打電話?!鼻胤逭J真地道。
“好,有你這個保證我就心安了,走吧?!壁w宏健笑著拍了拍秦峰的肩膀。
秦峰乘坐第二天一早的航班飛回了沙洲,與平時一樣,秦峰是比普通乘客先下飛機,走得也是特殊通道,而在門口,負責來接秦峰的除了政府辦公室的工作人員還有姜云鵬以及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王亞林,也就是上次江龍軍想要把手伸進公安局選擇的靶子。
姜云鵬出現(xiàn)在這,自然是安排了警車開道。
“姜云鵬,你這是干嘛?我早就說過了不要給我搞這些,你這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吧?”秦峰非常生氣。
“市長,您這真不能怪我,我這也是奉命而為。”姜云鵬回答。
“奉命?奉誰的命?”秦峰差點被姜云鵬給氣笑了,在沙洲除了他還有誰能指揮得了姜云鵬?難不成還是江龍軍讓姜云鵬搞這么大陣仗來機場接他的。